暧昧与清醒 (第2/2页)

H0U中互动，总是错开。但每到开牌时，眼神都相汇了无数次。

    另一伙人中有一对正处在暧昧期、马上要成了的情侣。其他人便偷偷对牌作弊，变着花样让她们亲密，起哄，助攻她们在一起。

    “——你知道吗，在那个时候我就想亲你了。”

    那伙人相互认识，ley是自来熟，很容易闹在一起。相对安静的只有我和南思齐，隔着一盆篝火不断交换着视线。然后，我在她又一次想要装作是无意之举时点了点嘴唇，南思齐的视线停住了，忘记了逃跑。

    “你不要动。”我按着她不让她碰我。南思齐曲起了腿。

    我想脱她的衣服，又觉得这件睡衣穿她身上也挺好看，所以只是把衣服下摆掀上去，从下而上地抚m0她的皮肤。

    “为什么总是看我？”

    “说点什么……”我要求到。却在她张口之前堵住了她的嘴，我觉得她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

    “南思齐——”

    然而只是叫了名字，没有后续。

    黑夜和寂静总能放大各种各样的情绪，我不言，任由其发酵。

    “你喜欢我吗？”半晌后，我哑着嗓子问。

    南思齐没有回答，但我趴在她的x口，如愿以偿地听到了嘈杂无序、过于激烈地强调着自己存在感的心跳。

    隔壁屋传来的声响让我意识到这房间的隔音效果差的惊人，所以我没再做什么，挨着南思齐躺到了床上。

    “搂着我，我觉得冷。”

    她听话地把我揽到怀里，心跳声在我耳畔响了一夜。

    我想在她这个年纪，应该很难分清生理反应和心动的区别。

    想让南思齐喜欢我。它已经从一个无心的想法、一个口嗨X质的玩笑，发展成了我真的去实践了的目的。

    那双漂亮的眼睛请在我身上多停留一会，因为我真的好疲惫。

    这一晚我睡得很好，没有冗杂的梦。

    期盼了几日的好眠让我眷恋，以至于早上差点就起不来。我很想关了闹钟翻身继续睡回笼觉，但还是坐了起来。

    洗漱，冰凉的水拍在脸上，还是困。

    南思齐不困，她拿着手机问：“相机能把日出拍下来吗？”

    “依据我的经验，很难拍得b眼睛看得还好看。不如别拍了，好好记下来。”

    她点点头，把手机收了。

    有闲情逸致来看日出的只有我们两个，清晨温度很低，冻得我打了个哆嗦。我把脚下的石子踢了老远，心想那对小情侣呢？恋Ai中的人不最喜欢一起看日出这种没有意义但充满纪念感的活动了吗？

    悬崖边上只有我们俩，也好。

    天sE已经有些亮，但太yAn还在山头之下。我靠在南思齐身上，让她等太yAn出来时再叫我。她身上很暖和，我又靠近了些。

    山间的空气很清新，耳边是清脆的鸟鸣。我闭着眼睛，心想也不一定非要看到日出，这样一直坐在这里也很不错。

    “太yAn出来了。”过了一会，南思齐小声叫我。

    初升的太yAn光芒柔和，并不刺眼，但也不算壮观。没有翻涌的云海亦没有绮丽的sE彩，平静到让人失望。也许是因为这只是一座山包，不是什么巍峨耸立的高山。没有夜爬的辛苦，也就没有见证日出时的激动。我觉得眼前的景sE平平无奇，甚至不如松下山雀的鸣叫更x1引人。

    我将视线再一次放到南思齐身上，发现她也在看我。这一次，她没急着掩饰，没有把目光移开。

    “不是说要看日出么，怎么不看呢？”

    南思齐腼腆地笑了，她低下头，稍微靠近了我。我没有躲，这似乎给了她暗示和鼓励，她动作轻柔小心地越靠越近，最后吻在我额头上：“早安。”

    “这是早安吻吗，和晚安吻相对应的那个？”我笑了，“你好懂事，b一开始乖多了。”

    “……”南思齐眨了一下眼，有些懵懵的，又有些失望，嗯了一声，接着转头继续看向太yAn。

    我仍然不能百分百确定她到底是在合我心意地演戏还是真的意乱情迷，但我想一切都像我期待的那样发展着。南思齐才十八岁，又没谈过恋Ai，她未必有那么清醒。

    我缠绵蕴藉地引诱她，把我们的关系往暧昧的方向推进。转而又佯装无意，提醒她我们只是包养关系，亲近和缠绵只是与三千块钱相对应的条件。

    我知道这样下去她会更加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