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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觉在李明绪家呆到了返校，每天保姆准点来上班，他听见楼下的动静，就躲在李明绪的房间里，不愿意下楼，李明绪说他像阁楼里的小老鼠，陪他一起躺在被窝里，等人走了才下楼去吃半冷不热的午餐。程觉没有带其他衣服，补课期间学校不要求穿校服，他只能穿之前李明绪给他的运动套装，外面套上李明绪翻出来的最小的羽绒服。

    在食堂吃午饭的时候吴嘉也来了，程觉心神不宁，怕他认出来自己穿的是李明绪的衣服。好在吴嘉神经比较大条，根本没注意到。

    吴嘉背地里问他：“你和李明绪还没分手？”

    程觉点头说是，笑的有些难看。

    他和李明绪才刚刚开始。

    吴嘉见他脸色不对，以为李明绪又出去拈花惹草了，联想到之前期末考的事，新仇旧恨一块算，把他大骂了一顿，程觉只是笑而不语。

    摄影社活动室搬进去一张会议桌，因为寒假没人举办活动，那些器械都被保存在防潮的玻璃柜子里。李明绪不嫌木桌硌人，喜欢抱着程觉在上面zuoai，上头了就掐着他的下巴，让他去看那面镜子，说很喜欢看他害羞的样子。程觉问他为什么。

    “因为我们正在热恋期啊。”

    李明绪不喜欢戴套，程觉不愿意，他就黏黏糊糊地说“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吗，我不会射进去的”，再不然就搂着他一个劲地叫他“哥”，逼得程觉缴械投降。虽然正在经营一段不正常的恋爱，但是程觉本质上只是一个头脑简单的高中生，他成绩差，对于如何处理人际关系毫无头绪，且没有恋爱经验，他不知道那些热恋的男男女女是怎么对待性生活的。等他反应过来，李明绪已经扶着他的腰插进来了。

    “你从来没有去医院检查过？”

    “对啊……”程觉躺在冷硬的桌面上，脊椎被挤压的疼痛感刺激着他保持清醒：“我怎么好意思去……”

    “等高考完我带你去。”

    程觉想要拒绝，但又觉得无济于事，李明绪性格强势，他一说“不”，李明绪就用谈恋爱的理由压他，软硬兼施逼他答应。

    程觉知道他们这样的关系很畸形，他不但在学习上是彻头彻尾的差生，在情感上也不够自制。他很有自知之名，明白自己没有能力纠正这个错误，但是却不能够像李明绪那样对生活坦诚相待。他是一个最普通的早恋男生，同时也是一个沉迷在兄弟luanlun里的变态，诚惶诚恐，如履薄冰。

    开学前一晚李明绪让程觉在教室里等他，他来时天已经黑透，狂风呼啸，暴雨将至。

    李明绪坐在程觉的座位上，把他面对面抱在腿上，程觉没有挣扎。

    “下雨了怎么回去？”

    “不回去也行。”

    “睡学校啊？”

    “睡你身上。”

    程觉笑道：“你他妈的变态。”

    李明绪的手不安分地摸进他裤子里，回答道：“你才知道啊？”

    “哥，我想cao你后面。”

    程觉收起笑容，恼火地瞪着他，每回他觉得自己已经能够平静地接受一切了，李明绪就会提出一些奇怪的要求。

    “我想试试……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吗？情侣不就是会尝试这些东西的吗？”

    程觉冷着脸，心想：又来了。

    李明绪看他不说话，默认他答应了，手指在他后xue口不轻不重地摁了一下，程觉身体僵直，抱住他的脖子，李明绪轻轻抚摸他的背，哄他：“真乖，别害怕，我会很小心的。”

    李明绪的指腹在他股间打圈，虽然扩张的是后xue，但是程觉被李明绪揉得头皮发麻，雌xue的yin水很快沾到了李明绪的手上。

    “好多水。”他语气轻快，右手在程觉腿心来回地搓揉，体液使后xue变得湿滑，轻易吃进去李明绪的中指。他好像在探索什么，在xue道里慢慢抽动。

    “疼不疼？”

    “还行。”程觉把下巴磕在李明绪的肩膀上。

    李明绪好像得到了许可，扩张的动作大了起来，修长的手指在程觉身体里抽插，指节忽然顶到一个地方，程觉身体抖动了一下。

    “哈……找到了。”李明绪冲着那个地方按压了一会，程觉身体软的仿佛没有骨头，腰塌下来，他们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李明绪的硬涨的yinjing就蛰伏在他小腹下。

    “……你他妈寻宝呢？”

    “原来你有前列腺啊。”

    程觉思考了一会，才听明白他在说什么，顿时又有点生气：“废话！”

    后xue被他揉开，乖巧地吞吐，李明绪又插进去两根手指，感觉差不多，就让程觉拉开他的裤腰。

    “哥，你自己放进去吧。”

    “你有病。”

    李明绪志在必得，反问道：“是谁刚才一个劲扭屁股的？你贴得太紧啦我动不了。”

    他的语气变得幼稚又暧昧：“求你啦，哥，我真的很想你自己来弄。”

    程觉在他面前根本没有底线可言，只好一脸不耐地去摸他的yinjing，李明绪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抱起来，程觉踮着脚，找准位置，慢慢把性器放进去。意识到这个动作十分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