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在五楼与二楼(15) (第1/1页)

    脚步声变得清晰，不久一双突起青筋还有被水长期浸泡而生皱褶的苍白右手抓着烧瓶出现，科穆特从内室走出，镜片後的双眼闪闪发光。

    萨兹对这个看起来JiNg力十足的学者很有好感，当时他刚进来帕米拉，每天早晨都看到科穆特穿着防水外罩走进晨雾里。

    他没花多久，就知道对方是常在文献上看到的科穆特。

    以年龄来说，有这样的成绩确实还算是年轻的了，不过那些银白的头发并不像天生如此，更像是耗损过多。

    科穆特看到两人还站着，对椅座摆摆手。「坐，来得正好，我想给人看看一个新发现。」

    萨兹和科穆特两人都等到馨琳就座了才跟着坐下，萨兹注意到瓶子里装的绿sE团状物飘浮在水面上，幽暗的绿光从透明的瓶子里映在科穆特的手上，纠结的血管呈现青sE。

    「这是？」馨琳扬起眉毛，算是给科穆特一个开口讲解的暗示。萨兹则只是对科穆特礼貌点头微笑。

    科穆特在进行的研究，他一直都没机会知道，当然更是只能等着听了。

    科穆特轻轻摇晃手里的瓶子，还特别举起对光照，绿sE周围透出一层胶团，边说：「我正试着培育出至少五十年期内没人看过的马罗藻，这段期间帕米拉也提供了我不少协助，我想礼貌X告知。」

    在萨兹的眼里，那团藻类可能还没有科穆特的手掌大，但馨琳的手指开始敲起膝盖。

    「您刚才说，马罗藻？」馨琳的目的并不是徵求科穆特的答案，而是对自己重复一次，她的目光落在瓶子里的悬浮物，最终点头回应：「我最後一次看到它的标本，它已经没有Ye态胶了，文献上写的那些特徵也几乎看不出来。」

    「能够培育它们的人失势後，能活下来的马罗藻原本就已经很勉强，连繁殖都几乎是不可能的。」科穆特眯起眼，银灰交杂的眉毛反映出柔和的光影。「我曾经在文献上看过几次马罗藻的提炼方法，但只是一个模糊的构想，无法确认可行X，这些培育T也只是接近，距离成长型态还早。」

    萨兹注意到馨琳原本紧绷的表情明显垮了下来，语气倒还是很沉稳：「早期的事情我实在不是很清楚，不过能再看到马罗藻实在是超乎我的想像了，但您是在哪发现原始样本？」

    科穆特转动装着马罗藻的瓶子，似乎在思考怎麽回答这个问题，馨琳又补充一句：「难道，马罗藻并没有绝种吗？」

    萨兹认为这不是个适合自己发表意见的话题，於是拿起茶具替每个人倒茶；关於马罗藻，他的印象里虽有却顶多知道是一种生长在瓦勒斯堤的独有藻类，不过文献大多都是早期的，似乎还被大多的指导撇除在课堂以外──总而言之，是一种已经绝种的藻类就是了。

    这个时候，就可以很明确知道自己不是瓦勒斯堤人的感觉，因为他确实对这件事既不理解兴趣也不高。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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