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暗处（2024年生化危机9） (第2/2页)

子设备，旧通讯频道全部断联。

    但真正折磨他的不是断联。是浣熊市留下来的东西——A病毒的残余在他T内潜伏了二十多年，医学上称之为「浣熊市综合症」。

    那夜他又发作了。

    &听到动静走进来，看到他蜷在角落里，额头上全是冷汗，牙齿咬得咯咯响。她蹲下来，伸手去碰他的肩膀。

    「Leon。」

    他没有反应。瞳孔涣散，像是陷在很远的地方——1998年，那个还在燃烧的城市。

    「Leon！」她用力晃了他一下。

    他的眼睛终於聚焦了。看着她，嘴唇动了一下。

    「……我只是闭目养神。」

    &愣了一秒。她从急救箱里取出那支Elpis——手中截获的疫苗，也是Leon这次任务的真正目标之一。

    她挽起他的袖子，紮了下去。

    &没有反抗。他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

    【伍·夜谈】

    那是Leon断药的第二个月。病毒残余的发作越来越频繁，他的左手开始间歇X地颤抖。他没有告诉Grace，但她看得见。

    一天深夜，Grace醒来，发现Leon不在房间里。她走出去，看见他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前，月光照在他身上。他的左手cHa在口袋里，但肩膀紧绷——他在忍。

    「你不睡？」Grace问。

    「你不也是。」

    &走过去，在他旁边站定。窗外是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见。

    「你T内的病毒，浣熊市留下的？」

    「嗯。」

    「那时候你几岁？」

    「二十一。」

    &沉默了一瞬。「二十一岁，第一天上班，城市就毁了。」

    &没有回答。

    「你恨吗？」她问。

    「恨过。後来没时间恨了。」

    「为什麽？」

    &从贴近心口的内袋里m0出那枚银sE戒指。月光照在上面，内侧那行小字看不清，但他知道它在那里——「」。

    他把戒指握在掌心，没有戴上。

    「因为有人让我知道，这个世界还没烂透。」

    &看着他握紧的拳头，没有问那个人是谁。

    【陆·语音】

    逃亡期间，Grace注意到一件事。每隔几天，Leon会用一个一次X号码拨打一个语音信箱。没有人接。他从不留言。

    「你在打给谁？」Grace问。

    「没有人。」

    「那你为什麽打？」

    &把手机收进口袋。「因为需要确认。」

    &看着他。她的能力让她能读到一些碎片——不是完整的思想，是情绪的sE彩。当他拨出那个号码时，她感觉到的不是期待，不是紧张。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平静。

    「那个人还活着，」Grace说。不是问句，是陈述。

    &转头看她。

    「你怎麽知道？」

    「因为如果她不在了，你不需要打电话确认。你会直接去找她——或者去Si。」

    &没有否认。

    「她是你妻子？」

    &没有回答「是」或「不是」。他把手伸进贴近心口的内袋，指尖碰到那枚冰凉的金属圆环。没有拿出来，只是确认它还在。

    &看见了他的动作。她没有再问。

    【柒·告别】

    任务结束。的东欧网络被连根拔起。Grace被转移到DSO的安全屋——不是关押，是保护。

    分别那天，Grace站在门口，看着Leon收拾最後的东西。

    「你会去找她吗？」她问。

    &把枪放进枪箱。「找谁？」

    &张了张嘴。她发现自己不知道那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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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麽。」

    &拉上枪箱的拉链，背上包，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

    「Grace。」

    「嗯。」

    「谢谢你打的那一针。」

    &歪了一下头。「你拖了三个月才说？」

    &没有回答。他从贴近心口的内袋里m0出那枚戒指，套回左手无名指。

    「……只是闭目养神。」

    然後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