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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涛休息了一天,或许是真回家了,也或许又在哪里泡妞。

    店里只有陈辙一个后勤,好在人流量少的原因,他一起干的活也少。但前面服务员又总是差个人,他时不时被谢经理叫过去帮忙,叫得多了,谢经理也不好意思了,说等晚上打烊后请陈辙喝杯。

    陈辙不喝酒,没多少人知道。

    他找了个借口拒绝了,不过忙还是要帮。陈辙同谢经理说的是,等他搬完这批酒,就去前面帮忙。

    谢经理自然乐意,给他塞了包烟。

    ————————————

    何呈泽在杭州的家是座小型别墅,坐落于别墅区。

    今天江家来同何家一起去看上个月拍下来的地,说是计划再建一座商城。何呈泽自然不想跟去,他最讨厌这些走现场了,耍脾气般地窝在家里头。

    何呈泽不去,江父就让江禹明陪同他一起,自己和长子一起去就行。

    实则不然,何呈泽并不是单纯想和江禹明待在家里。

    昨晚他实在是睡不着,脑子里总想着江禹明对那个服务员的态度。他揉了把身边女人的胸,那女人传来声娇嗔,像是撒娇又是勾引。

    反正都成年了,何呈泽便想带江禹明看些不一样的,别总是那些比赛视频,看来看去就是比个速度,好没意思。

    他比江禹明还小半个月,不过在他看来,都是同龄人,不分那些杂七杂八的。

    何呈泽挑了个日本片。

    一点进视频,便是赤裸的男女缠在一起。男人将性器一遍遍拔出又一遍遍插入,发出满足的喘息,他两只手覆在女人丰满的胸部上,有技巧地用指尖挑逗着rutou。

    何呈泽早看硬了,但他忍着不去管,侧眼看江禹明的反应。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炽热的目光,江禹明也转头看向他,他今天穿了件黑色冲锋衣,挡住了那关键部位。

    “你看硬了没?”

    何呈泽隔着裤子开始揉搓起来,脸色逐渐涨红。

    江禹明摇了摇头,双手靠在沙发上,以至于露出裆部。何呈泽见了,确实没起来。

    “你特么不会真是gay吧?”

    他撸完一发后擦了擦手,想着要不换个gay片,看看江禹明起不起反应。

    男人下半身只有后面一个洞,被插入时,前头也不自主地抬起头来。男性没有女性那样的胸部,平坦的前胸被舔舐得湿润,以至于不由自主发出低喘来。

    何呈泽本意并不想看,不过还是看了一眼,他找的还是日本片,主角并不算好看,那性器也不算大。

    他应该感觉恶心和厌恶,却将那被cao的人和昨天晚上的服务员结合起来。

    那服务员不比他平常见的明星网红要差,更多的是他身上淡淡的疏离感,让人想抓住他双手,一次又一次将几把顶进后xue,让人想看他流泪,从那双安静的湖泊般的双眼中流出痛苦又舒服的泪水来,让人想揉捏他的胸部,舌尖打转着rutou,看他发红的眼睛,想抗拒但只能发出一声声娇喘来。

    何呈泽意识到,自己又硬了。

    ———————————————

    今天需要送酒的包厢多了些,陈辙也更忙了。

    他进到二层一间包厢里,里面满是烟草味和嘈杂声,中间位置坐着几个大肚子的中年男子。

    “小弟弟,”其中一个中年男子拉住了他的手腕,陈辙发现他身边坐着的并不是女生而是陪酒的男生,“想不想陪哥哥喝一杯啊?”

    男子脸色涨红,说完这句话后又被包厢里其他人调侃,说他多大年纪了都能当这服务员的爹了还叫弟弟。

    他自然不害臊,抓着陈辙的手又加了些力道。

    陈辙低头道,“抱歉先生。”

    他从不赚那样的钱,虽然是低着头,也能看到男子粗大的手在身边两位男生腰上游走,时不时用下面蹭着。

    “我,我可是市局干部,”自称是市局干部的他捏了下旁边娇滴滴男生的屁股,“你就喝一杯,我放你走。”

    陈辙看着他手上戴了不少金戒指,拿着一杯暗色的酒,犹如伸着舌头发出滋滋声的毒舌,朝着陈辙发出邀请。

    他接过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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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涂着鲜艳的口红,对着镜子打理了下大波浪,其实细看这画着浓妆的她也不过二十岁。

    黎情踩过一趟趟污水坑,红色的高跟鞋底不免染上些污渍,她走出来后不耐烦地用纸巾擦拭着。

    这是她在杭州的第三年。

    黎情是被卖到杭州的,她没有拒绝的权利,只看见那女人交给父亲几张红钞票,父亲就给她推了出来。

    等她赎回身,已经是第二年了。

    她在网络上总是看到大家去西湖边拍照,说西湖是旅游胜地,她其实来的第一年便去了。那里和黎情格格不入,遍地都是外来打卡的小姑娘或者情侣,有一整座奢侈品店也有挤得快呼吸不了的地铁,她觉得太割裂了,和自己一样。

    黎情在杭州的第三年,还是做了原来的工作,只是因为她发现,这个偌大的城市容不下多少人。

    于是她出现在了KII酒吧。

    ————————————

    江父和江家长子江岸先到了何家,本是要一起再吃顿晚饭,但上海那边又有急事要处理,江岸先飞回了家。

    何父打电话说是凑合在家里吃一顿,既然来了杭州,就别这么客气。江父拗不过,便和江禹明留了下来。

    “听说呈泽高三去美国读书吗?”

    江父笑着说,一边给何呈泽夹了菜。

    “他啊,不争气,整天在外头瞎玩,还是你们禹明争气啊,是不是又要去参加什么竞赛了?”

    说着说着,何父硬要拿上好的红酒来,两人喝多了些,就开始聊些陈年往事。

    他们二十多年前便认识了,那时候都在美国读书,发现一个在浙江一个在上海,话也密了起来。那时候在国外,中国人总是会被洋人歧视,好不容易碰见个国人,都恨不得马上开酒聊他个三天三夜。

    后面生意上也有往来,互相照顾的关系,又更熟络了些。

    何呈泽看准他们醉了,便让江禹明一起出去。

    门外的风凉快很多,也带了锋利的冷。

    “你说,我们今晚要不还去KII酒吧?”

    现在陈辙成了他俩心头上的根刺,谁也不说,但都心知肚明。

    江禹明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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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辙喝完那杯酒后不久察觉到的不对劲。

    一股无名的燥热感在身上蔓延,他逃到外面吹冷风,试图减少这燥热感带来的痛苦。

    他是被下药了。

    黎情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他们认识一段时间了,也从没见过陈辙这副模样。更何况,黎情了解得多,一眼便能看出来陈辙是被下药了。

    她给陈辙打了个车,让司机给他送到家里,十分钟左右到的路程,司机绕了快半小时还没到。

    “你没有绕路吧?”

    尽管很不舒服,陈辙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司机见状,在哪个路口停下了车,给陈辙拉地上去,“我绕个什么路,你不想坐就下车!”

    他也没想到晕成这副模样的还能看出来他在绕路,于是一下子恼羞成怒,又怕陈辙记他车牌号去举报,很麻溜地开走了。

    陈辙被丢到了个没什么人的地方,他扶着路灯的杆子,一遍遍抠挖着自己的口腔。

    只是那枚药早就化在了他胃里,现在只能吐出些酒水来。

    一道黑影笼罩了上来。

    陈辙没看他,低吼了一声,“滚开!”

    再然后,他便彻底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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