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哥哥尿地上了 (第3/5页)

 差点给我笑死，话都说不完整了，“哎呦喂你这还不到三十手就瓢成这样，再过几年......是不是该坐轮椅了......你们神经外科不是专业看这个的么，你明天自己......挂个自己的号，笑死，快没气儿了......这估计就是你执意要离家出走的代价。”

    他忍不住跟着我笑了两声，立马皱起眉，半蹲下去，手撑在膝盖上，“你别笑了，没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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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样我更想笑，捂着肚子直接蹲地上去了，“对不起......哎呀，我收不住了......要断气......”

    他突然转身过去按了电梯，可惜电梯已经下去了，他手指敲着墙，等着。

    “你要走？”

    他不说话，一手叉着腰，呼吸挺急促的。

    “去哪儿啊？”

    “.......”

    “你别生气，我不笑了不笑了......”我搓着自己的脸把笑憋回去。

    “没生气，下去找个厕所。”

    “这么急？”

    “挺急的，憋一路了。”他继续用手指敲着墙。忽而转过来看着我，脸很红，“我今天不太想憋，没做这个心理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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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这话说的......我也没让你憋呀......”我胸腔里顿时变得烫烫的，“我陪你去，这小区里哪有厕所？是不是得到外面去。”

    “不知道，物业估计有吧。”

    “你知道物业在哪儿吗？”

    “不知道......”他折了回来，靠在门上，瞅了瞅那个密码锁，“算了不去了，想想还得一顿折腾我就迈不开腿。我等等吧。”

    “30分钟，能扛得住？”

    “扛不住也得扛啊。”他闭上了眼睛。

    这里和楼下一样暖和的挺过分，适合坐月子。我刚才一顿笑都冒汗了，赶紧把羽绒服脱了，顺手那个扔那个绿色的长凳上，指着对他说，“你坐一会儿？”

    “不坐了，脏。”他瞟一眼，嫌弃的皱着眉，“哎呀，毛领都蹭地上了。”

    我一屁股坐下去，把衣服重新卷了卷，又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微微扬起了点尘，“这哪儿脏了？就点灰尘，学校道边儿的椅子你还能坐呢。”

    我从袋子里掏出薯片准备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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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动，全是细菌。”他把消毒液抛给我，“这种海绵的东西不定期洗最容易藏污纳垢，可能还不如马路牙子干净。”

    “我刚觉得你强迫症好多了，怎么病情又加重了这是？”我目瞪口呆。

    “用手抓着吃东西之前，正常人都会洗洗手吧，这算什么强迫。”他皱着眉说。

    “这不是在外面嘛。”我挤了点对着搓了搓，“可真行，我这么爱干净的人都被你嫌弃成这样，你到底见过脏的没有？”

    “见过，被洗礼过，所以现在好多了。”他淡淡的说。

    “谁呀？您前男友啊？”我猜测。

    “嗯。”

    “真是前男友？我靠我瞎猜的。”我惊讶到。

    “嗯，真是。”

    “哪个前男友？”我塞了个薯片进嘴里，边嚼边说，“你到底几个前男友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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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喘了口气，面上有点不自然，“就最近的一个。”

    “哎呀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一共几个前男友？”我不依不饶。

    “3个，你不是都知道了？”

    他也把衣服脱了抱在手上，又松了松毛衣领子。他挺适合穿高领毛衣的，特衬他脸型。他本来气质就清淡，这件浅灰接近米白的毛衣一穿，斯斯文文的，干净的纤尘不染似的。

    “就没别人了？”

    “嗯，没了，”他看着我，“你好奇心挺重的啊。”

    “我可能是好奇宝宝吧，”我笑着继续好奇，“你最近的那个，他是什么样的人？你们怎么认识的？”

    他平和的说，“一个表面看着挺干净，其实很邋遢的人。我PhD期间在医院实习，他来看病认识的。”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挺久的，三年多，快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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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你够能保密的呀。”我万万没想，“之前打电话怎么一次都没跟我说过。”

    “我怎么知道......你已经知道了我是......这没法说。”

    “那为什么分手啊？别用‘不合适’三个字打发我。”我算了算时间，“你不会是分手了伤心过度，回国养伤的吧？”

    “你电视剧看多了吧。”他笑了，“真的就是不合适，生活习惯不同，兴趣爱好也不同。”他换了个姿势，叹口气，“一开始挺新鲜的，时间长了，每天大大小小的决策都可能会有分歧和争吵，互相拖着拽着，耐心用尽了，日子过的越来越累，还是分了的好。”

    我不理解，“不都说，喜欢一个人是能为对方改变和退让的吗，他既然喜欢你，怎么不为你改变一下？退让一下？”

    他舔舔嘴唇，似乎不知道怎么说，“你还太小，不懂。生活是很复杂的，等你将来认真谈一段恋爱你就知道了。”他突然问，“你谈没谈过恋爱？”

    “没。”我耸耸肩，内心还是比较有信念的，“我要谈恋爱了肯定不这样。既然喜欢一个人喜欢到都决定和他谈恋爱了，就会努力让他感觉舒服，他舒服了我就舒服。”我把薯片嚼的咔嚓响，含糊的说，“这就好比，我为了和你一起吃饭，可以放弃麻辣烫火锅烤冷面炸串烤面筋这么一大片青青草原，我愿意，也不觉得难受。”

    他看着我，勾了勾嘴角似乎想笑，又没笑出来。

    我好奇心不减，继续问，“那上上一个前男友，怎么认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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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八卦了一会儿，他不断地调整姿势，回答也越来越简约。

    “哎江河，”他抬腕看表，“你怎么这么八卦？”

    “我对你的事儿特好奇嘛，”我看着他，“你平时什么都不和我说，搞什么神秘真是的。”

    “没搞神秘，”他喘了口气，皱着眉，“我现在一说话就.......特烦躁。”

    “我就喜欢看你烦躁嘛，可逗了。”

    他无语的看了我一眼不说话了。换了个姿势，屁股靠在墙上，上半身向前倾，外套和围巾窝成一大团用手抱着搭在小腹下面一点，松松的，没用劲儿。他不停地看表，眉毛紧紧皱着，随着轻微的晃动，昏暗的灯光一照，都能看到他发际线微微有汗。

    “那么难受？”我有点看不过去了。

    “......”

    “那要不还是下去找个厕所吧？或者随便找个地方......”

    “别折腾了，我现在......不想动，”他看表。

    “要不敲敲邻居门，借个厕所？”

    “......”

    “你要不好意思，我去敲。”我站起来。

    “你敢敲我就敢跑，”他挺淡定的说，“而且隔壁没住人。”

    “你怎么知道隔壁没住人？”

    “租房，前，打听......诶快别跟我说话了。”他又换了个姿势，抱着衣服的手臂猛地收紧，眉毛也拧一块儿了。

    我晃了晃刚才我喝完的空瓶子，“要不你用这个吧？”

    他头也没抬，也不说话。

    “你都在杯子尿过两次了，已经不纯洁了，别绷着了。”我劝。

    “你安静点......”他的呼吸很急促，带着些微弱的哽在喉咙里的呻吟，楼道里空旷且安静，仿佛把这声音放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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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有了几次经验，知道他这样确实是快憋不住了。

    我兴奋的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