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面兽心 (第2/2页)

愣在原地，眼神闪烁。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摸了摸身上，眉头紧紧皱起。

    她显然在检查身体有没有异样——下面有没有痛、有没有被侵犯的痕迹。但因为我昨晚清理得极其仔细，又涂了修复药膏，她除了觉得有点疲惫和轻微的头晕外，并没有发现任何明显异常。

    她站在那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明显陷入了剧烈的心理挣扎。

    我继续低声说：

    “陈主管……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你昨晚醉得太厉害，一直在吐，我光是给你擦身体、换衣服就忙活了半夜……”

    陈洁的嘴唇颤抖了几下，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干涩：

    “……对不起，王凌强……是我误会你了。”

    她顿了顿，勉强挤出一句：

    “谢谢你昨晚送我回来……还有……帮我清理。”

    陈洁道完歉后，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她低着头站在客厅，双手不自然地绞着衣角，显然还在为刚才的误会感到羞耻。

    我故意叹了口气，揉了揉太阳xue，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疲惫：

    “对了，陈主管……昨天你在出租车上吐得挺严重的，我怕司机找麻烦，就先垫了两百块钱给他清理费用……你看能不能……报销一下？”

    我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自然，语气平和，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脸上没有一丝心虚。

    陈洁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更深的愧疚。她咬了咬嘴唇，低声说：

    “……应该的，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她转身回卧室，从包里拿出钱包，抽出了两百块现金，双手递给我：

    “王凌强……真的谢谢你。剩下的……算我请你吃饭，不好意思让你垫钱。”

    我接过钱，笑了笑：“没事，应该的。”

    陈洁看着我，眼神复杂。她显然没想到，我这个平时被她呼来喝去的“废物”，昨晚竟然会这么尽心尽力地照顾她。

    我见时机成熟，故意用关切的语气说：

    “还有……陈主管，你以后还是少喝点酒吧。尤其是现在……怀孕了，更不能喝酒，对孩子不好。”

    这句话一出，陈洁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像被雷击中一样，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睛瞪得极大，嘴唇颤抖着：

    “你……你怎么知道我……怀孕了？！”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恐和颤抖，手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小腹。

    我露出一个有些尴尬却又真诚的表情，轻轻叹了口气：

    “昨天晚上送你回来的时候……你在门口和你丈夫吵架，我在楼道里都听到了……抱歉，我不是故意偷听的。只是当时你情绪很激动，我怕出事才没立刻走……”

    陈洁的脸色瞬间变得灰败。

    她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力气，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先是默默流淌，然后越来越凶，最后她直接捂住脸，肩膀剧烈抖动，发出压抑不住的哭声。

    “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哭得非常痛苦，像这些年所有的委屈、孤独、婚姻的失败，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用最温柔、最可靠的声音安慰道：

    “陈主管……别哭了。事情已经这样了，哭也没用。你现在最重要的是照顾好自己和孩子……不管孩子是谁的，既然来了，就要好好生下来。”

    陈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妆彻底花掉，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忽然侧过身，把头埋进我怀里，抓着我的衣服，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哭得撕心裂肺。

    “王凌强……我……我真的……好累……”

    我轻轻抱着她，抚摸着她的后背，声音低沉而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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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这些年你一个人撑着公司，家里又出了这么多事……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告诉我。我虽然能力有限，但能帮的一定帮。”

    陈洁在我怀里哭了很久，最后哭声渐渐变小，只剩下抽泣。

    我，抱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把我踩在脚底的女主管，心里却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冰冷的快感。

    “陈主管，别哭了……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哭也没用。你这些年一个人撑着公司、撑着家，已经很不容易了。孩子既然来了，就先把身体养好，其他的事……一步步来。”

    陈洁靠在我怀里，肩膀还在轻轻抽动。她哭了很久，眼泪把我的衬衫都浸湿了一片。最后她才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厉害，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王凌强……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看着她这副脆弱到极点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满足感，却依然保持着温柔的表情，伸手帮她擦掉脸上的泪痕：

    “没事的。有困难就说出来，我虽然帮不了太多，但能听你说说话也是好的。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休息，别想太多。”

    陈洁看着我，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感激。她低着头，轻声说：

    “谢谢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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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小薇发来的微信：

    小薇：哥哥～今天休息吗？我想你了，想出来玩[可爱][害羞]

    陈洁余光瞥见了屏幕上的消息，声音还带着鼻音，随口问道：

    “谁啊？女朋友？”

    我笑了笑，随手把消息划掉，轻松地敷衍道：

    “不是，就是一个普通朋友，约我出去有点事。”

    说完，我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故作自然地说：

    “陈主管，你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公司那边我帮你请个假，就说你身体不舒服，需要休息一天。”

    陈洁点点头，勉强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她忽然想起什么，又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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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凌强……今天的事……还有我怀孕的事……你能帮我保密吗？别告诉公司任何人……”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恳求和脆弱，和平时那个刻薄强势的女主管判若两人。

    我转过身，看着她，眼神真诚而坚定：

    “放心，我不会说的。这是你的私事，我不会乱讲的。你安心养身体就好。”

    陈洁看着我，眼圈又红了。她咬着嘴唇，低声说：

    “……谢谢你。”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提着自己的东西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温和地笑了笑：

    “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完，我关上门离开了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