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犬之五 (第2/2页)

意。

    当她身T被第二个男人进入的瞬间，她花了一滴眼泪的额度和过去的自己道别。

    然後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粗暴，却又有效。

    她知道自己永远也追赶不上jiejie，但她对於考上前三志愿依旧是有所执念；既然这个消除压力的方式能够立即生效的同时还能够让自己感受到快感，那还有什麽好顾虑的？至於怀孕那些事情就更不用说了，不过就是麻醉之後躺上手术台而已，那种程度对她而言真的算是「疼痛」吗？

    她不知道自己和多少个男人发生了关系。

    毕竟概括而论，不过就是让对方将yjIngcHa入，直到SJiNg，如此而已。

    她讨厌那个在床上被翻来覆去的自己。

    她讨厌那个在床上ga0cHa0cH0U搐不停的自己。

    她讨厌那个跪在不熟识的男人面前，张开嘴巴替他们k0Uj的自己。

    ──但谁在乎呢？这很有用，不是吗？

    成绩发下来的时候，她更加确信自己是「正确的」。

    那年，她国三。

    刚考上北nV的时候，顾晓诗意气风发。

    jiejie人在英国，她不需要再看到那几张讨厌的面孔，也不需要面对镜子里那让人恶心想吐的家伙。

    她凭藉着入学成绩被推荐加入仪队，她相信穿上绿制服之後的自己拥有了重新在世界上呼x1的权利──

    但这个世界不存在奇蹟。

    第一次段考之後，顾晓诗重新回忆起一件事──

    自己，终究只是偏乡的一只猴子。

    她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偏执地认为这只是一个失误，於是她变本加厉地想尽一切办法让自己「放松」，甚至出现同一天之内跑了三四场约会的纪录──

    但依旧没用。

    在北nV，和她姐同样是怪物的人从来不会少过。

    而她只是一只猴子。

    一只会耍枪的猴子。

    那天，她翘掉了仪队的练习赴约。

    她装着早就不记得是谁的JiNgYe搭着捷运，转乘公车，提前一站下车──目标是从小去到大的图书馆。

    她终於找到了那个冲动。

    但在离开之前，她遇上了他。

    ──徐子渊。

    当顾晓诗在图书馆四楼的yAn台笨拙地cH0U着自己人生第一根也是最後一根菸的时候，他一脸平静地迎上来告诉她这里禁菸，然後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直接将她手中的香菸夺走，熄灭於自己的左手掌心。

    「Si前想要吃颗糖吗？」

    不想，但是要吃。

    「你觉得我的眼神很恶心又很熟悉？这对我来说重要吗？」

    重要，她嗅到了「同类」的味道。

    「真伤脑筋，我走掉的话你跳下去就得被抓去盘问了……给我个理由吧？」

    她没有一丝犹豫，病态地将自己脱至ch11u0，向他跪伏。

    「喂喂，太快了很无趣啊。不过你是知道这里没有监视器才这样做对吧？」

    她没有抬头，而是将头压得更低。

    「这麽轻易就拯救世界的话会很无聊的，你换个姿势在这边待段时间吧。」

    那天的顾晓诗运气很好。

    并不是因为遇到徐子渊，而是她浑身ch11u0地待在用餐的小yAn台整整半个小时却刚好没有任何人经过这里──而就在这三十分钟之中，顾晓诗感受到了超越R0UT快感层面的兴奋……以及不可思议的安心感。

    直到他含着糖重新出现。

    「真是的，这样我就得遵循赌约了啊……」

    他蹲下来，冰冷地打量着她。

    像是要确认眼前的货品保存状态一样。

    ──名字？

    顾晓诗。

    ──学号班级学校？

    北nV，Ai班，2300173。

    ──社团？

    仪队，白枪候补。

    ──其他问题好像太无聊了，尿出来吧。

    她几乎是没有犹豫地立刻照做，同时感受到强烈且让人沉醉的兴奋感。

    自己果然是个恶心的人，对吧？

    ──你现在这状态挺可Ai的。

    她没有点头，只是用着那双明亮的双眼充满期盼地望着他。

    他歪头思考了一下。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绿犬了。」

    他打了她一个巴掌。

    「然後也是白枪。」

    他再打了一个巴掌。

    ──顾晓诗Si了。

    ──那天之後，只有白枪和绿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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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你带着我到最黑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