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回 你说呢？ 【完】 (第2/3页)

，李恩杰缓缓推开房门，走进了NN的房间。

    NN坐於床上，正用卫生纸擦拭着泪，见到Ai孙现踪跟前，顿时破涕为笑。可又瞧孙子眼眸凹陷脱焦，头发又杂又乱，原先跟着唐台山锻链出来的JiNg实躯T，如今更是消了一圈。想到金孙竟变成此副憔悴模样，老人那可是心揪不已。

    NN撑起身子，一把拥住了孙子，「恩杰，你究竟发生了什麽才会把自己Ga0成这样？你愿意跟阿嬷说说吗？」

    李恩杰顿时感到深切的暖意，只见少年咬着牙微微颤抖，一个把持不住，泪便不争气地掉了下来。与负面情绪抗争许久的他，此刻真的好需要一个能够完全包容他的拥抱。

    少年cH0UcH0U噎噎地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述说给NN倾听，老人并没有给予太多的建议，只是在过程中，不停地轻抚着孙子的头颈与後背。

    「恩杰啊，还记得阿嬷说要送给你的高中贺礼吗？」瞧少年点点头，老者又柔声道：「你最想要的是什麽呢？」

    「我……我也不知道。」

    「仔细想想看，没关系阿嬷等你慢慢想。」老人Ai怜地看着孙子，「把一切都放空，听听你第一时间跳出的直觉。」

    「嗯，我试试看。」李恩杰阖上那略显红肿的眼，深呼x1，等待着撷取那第一个闪过的念头，霎时间，「我想要最Ai的爸爸mama也能Ai我！」

    这话脱口而出，少年自己都被吓着了，原本已止住的泪又再次喷涌出来。

    原来我完全没察觉，我一直都觉得父母不Ai我吗？

    「不像话！我们怎麽可能不Ai你？」突如其来一男声传来，李恩杰睁眼一看，居然是自己的父亲，而母亲，就站在一旁，正落着泪。

    「爸？妈？你们……不是在高雄工作吗？」少年以为自己在作梦。

    「你NN几小时前打电话来跟我们说你像发了疯一样，连续几天都将自己锁在房间。我们很担心，所以就直接请假赶回来了。」李父皱着眉头，「你……还好吗？」

    李恩杰大力摇摇头，「不好！」

    「恩杰，你刚刚说你想要我们Ai你，是怎麽一回事？」李母走了上来，拭着泪。

    「我……当我没说吧，我也不知道该怎麽讲。」李恩杰压抑泪意，试图让自己情绪平稳下来。

    「你要跟我们说啊，不然我们怎麽知道你要什麽？」李母搭着儿子的肩，cH0UcH0U鼻子。

    「我以前都说过了啊，但你们根本就不愿意听。」李恩杰撇过头，沮丧道。

    「我们已经尽可能地满足你的需求，你说说你从小到大有缺过什麽吗？」李父有些愠怒，「你怎麽可以怪罪我们不Ai你？」

    「你们是我的爸妈，还是物质是我的爸妈？」李恩杰冷得近乎空灵的话语，让李父一凛，「你们就不能只是抱抱我，说你们Ai我，或者乾脆放手让我自由吗？山哥……他总是愿意接纳我的不足，但你们只想要个完美的儿子。」

    李父垂下头，黯然说道：「我们非常Ai你恩杰，或许bAi我们自己还要Ai你，只是……我们不知道该怎麽表达，只能用我们所知道的方式来Ai你。」

    「所以只会b我读书，就是你们口中的Ai吗？」李恩杰噘起嘴。

    「你觉得我们b太紧了吗？但我们只是担心你若是成绩不好，未来可能会多吃很多苦，就像你爸妈一样没出息……我们会舍不得啊！」李父紧握双拳说道。而李母闻言似乎有所触动，啜泣着。

    「未来怎麽样我不清楚，但我只是想要你们陪陪我嘛。」少年垂眼，脆弱而坦诚的态度十分惹人怜惜。

    李父与李母对视一眼，顿了下，心中皆是追悔莫及。没想到儿子需要的只是他们的陪伴与倾听，那他们长久以来究竟是为了什麽在奋斗呢？

    思及至此，这对夫妻顿时有些出神，内心无力感渐渐浓烈。

    「所以说，恩杰你最想要的礼物，就是爸爸mama能多多陪在你身边，更尊重你的想法，对吗？」一直静静地看着大家的NN突启口。

    少年望向NN，又看了看父母，有些难为情地点点头。

    「好，mama答应你。」李母觉得自己没有尽全力去满足孩子，满心自责地m0了m0儿子的脸颊，「你怎麽变得这麽瘦？都是mama不好，mama明天就去向公司提调职，调回桃园来陪你。」

    「妈对不起，你们工作那麽辛苦，我还这样让你们C心。」李恩杰看mama忧心忡忡的面容，顿时有些过意不去。

    李母摇了摇头，「为了你这不算什麽。」李恩杰闻言，好不容易才忍住的泪再次缓缓涌出。

    其实儿子是很懂事的，可为何自己总是喜欢从中挑刺呢？李父在一旁扪心自问着。

    「儿子，那你呢？没有其他想对恩杰说的吗？」NN转头凝向李父，问道。

    「我……」李父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又看李恩杰用着期盼与失望的眼神望来。两种截然相反，此刻却是完美契合的情感，让男人登时一楞。「恩杰我……我不知道该怎麽做才能弥补？」

    「爸，没关系的。」李恩杰眯眼笑了笑，似乎又变回了那个压抑自己情感的少年，却不免有些无奈。「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

    「嗯。」李父挠挠头皮，低下头，咽了口唾Ye，缓缓说道：「儿子，真的很抱歉。」

    少年心知这份道歉，是始终拉不下脸的父亲此刻所能说出的，最真诚的话语了。虽然仍有些耿耿於怀，却亦是释然许多。

    至少固执的爸爸愿意踏出第一步改变，这样就足够了吧？

    少年凝望着三名Ai至心坎里的家人，内心久埋的疙瘩是稍稍挖出些了。虽然还是无法完全放下，不过凡事都要有个起头，才能陆续开展嘛。

    「恩杰，我Ai你，一直都是。」岂料父亲的声音蓦地传来，少年始料未及，讶异地睁大双眼。「真的对不起，从没有人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