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二章智慧的选择 (第1/1页)

    脱离舱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我m0了m0x口，那里别着珍给我的金属板，还有她的一缕头发。

    她说过，金属板能承受一切磨难，却无法承受寂寞。所以她把自己的一部分灵魂附在头发上，这样即使经过亿万年，她也能陪着金属板一起旅行。

    我打开应急照明，开始检查金属板。它的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纹路。珍说过，她会用能量在上面刻下智慧，但现在看起来，它还只是一块普通的金属。

    「你骗我。」我低声说，「你根本没来得及刻。」

    话音刚落，金属板突然发出荧光。我看见一缕蓝sE的烟雾从板面上飘出来，逐渐凝聚成珍的模样。她穿着那件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银sE长袍，笑容依旧温暖。

    「惊喜吗？」她说，「我把自己的意识拷贝了一份在里面。这样即使R0UT毁灭，我也能继续完成刻录。」

    我伸出手，却扑了个空。她的身影是虚拟的，触碰不到。珍似乎看出了我的失落，飘到我面前：「别难过。至少，我们还能说说话。」

    「为什麽要这麽做？」我问，「你明明可以跟我一起走。」

    「因为我b你更适合刻录智慧。」她说，「我的记忆力是你的三倍，逻辑思维能力是你的两倍。只有我，才能在有限的时间里把所有知识浓缩在这块金属板上。」

    我沉默了。她说的没错，当年在学院里，她就是公认的天才，连院长都说她的大脑是一台完美的计算机。而我，只是一个擅长驾驶战舰的莽夫。

    「开始吧。」我说，「告诉我，需要我做什麽。」

    珍点了点头，身影飘到金属板上方。她的掌心发出蓝sE的光芒，光芒笼罩住金属板，在上面刻下一道道细密的纹路。我看见那些纹路逐渐形成文字、图案、公式，还有一幅幅星图。

    「这是量子力学的基础知识。」她一边刻一边解释，「这是虫洞理论的应用方法。这是我们文明的历史，从起源到毁灭……」

    我静静地看着她，听着她熟悉的声音。不知不觉间，泪水又流了下来。珍停下动作，飘到我面前：「别哭。我不喜欢看你哭。」

    「我只是觉得亏欠你。」我说，「当年母星毁灭的时候，是你救了我。现在，又是你牺牲自己来保全文明。我什麽都做不了，只能看着你受苦。」

    「傻话。」她笑了，「你能把金属板送到地球，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记住，文明的延续不是一个人的事，而是全T成员的责任。你，我，还有那些素不相识的地球人，都是这个责任链上的一环。」

    我握住她的手——虽然什麽都没m0到，但心里却充满了力量。珍继续刻录，我则负责监控脱离舱的状态。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金属板上的纹路越来越密集，珍的身影却越来越淡薄。

    「快完成了。」她说，「最後一部分是关於高维生命T的弱点。它们虽然强大，却无法抵挡情感的力量。地球人有着丰富的情感，这是它们最大的武器。」

    「情感？」我皱起眉，「那东西能对付高维生命T？」

    「当然。」她说，「我们的文明就是因为过於理X，才会被高维生命T轻易消灭。而地球人不同，他们会哭，会笑，会为了Ai情和友情付出一切。这些情感能产生强大的能量，足以撕裂高维空间的屏障。」

    我点了点头。这时候，脱离舱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我看向舷窗，看见一团银白sE的光线正朝我们飞来——是高维生命T，它们追过来了。

    「加快速度！」我喊道，「它们来了！」

    珍的身影颤抖了一下，刻录的速度明显加快。金属板上的最後一道纹路即将完成，她的掌心却突然喷出一团血雾——那是她的意识在消散的迹象。

    「撑住！」我抓住金属板，「只差一点了！」

    珍睁大眼睛，拼尽全力按下最後一道纹路。金属板发出一声巨响，一道蓝sE的光芒冲天而起，击中了银白sE的光线。

    光线顿时浑浊起来，像一团被搅乱的墨汁。珍的身影彻底消散了，只留下一句话在空气中回荡：「照顾好自己……」

    我把金属板贴在x口，泪水打Sh了它的表面。脱离舱继续飞行，银白sE的光线在身後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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