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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没见你来集会。」

    「这不是忙吗，最近都在房间里祷告了。」

    修nV笑了笑，转而看向齐故渊，「这位朋友是？」

    「我区内的新人，叫柳柳。你看看，是不是挺可Ai？」

    「新人？」修nV轻抿嘴唇，「朋友，你是哪边的呢？」

    反正不是你那边的。齐故渊没来得及说，便被大白打断。

    「她是革新会来的，还在熟悉环境呢。」大白说，「劳动时间快到了，我先带她走罗。」

    「革新会，挺好，至少不是政府的狗。」修nV握着菱形，注视着两人稍微弯腰，「愿主关注你们。」

    「也愿主关注你，姐妹。」

    一离开修nV视线，齐故渊冷哼，「原来你信教。」

    「哈，那可没有。」大白回头看了一眼，「全国的卫道者都在监狱里了，稍微祷告几次又不会少块r0U。只要说愿主关注教团就会给你好脸sE，这不是很好对付麽？」

    「墙头草。」

    「嘿，我还会顺风摇来摇去哩。」大白举起手臂摇出波浪状，齐故渊无言以对。

    她藉口有仇要报，拜托大白带她认识曾属於政府势力的囚犯，然而在那之中完全没有目标人物的身影，再度应证了陈柔的话。

    也许，不用太急着逃也没关系。她到现在都不知道交易是真是假，如果这一切真的是革新会的陷阱，那麽她就算逃出去又该去哪？她早就跟家里决裂，没有别的依靠。

    而这里，这里至少有陈柔在。

    「这座监狱，真的好吗？」她问大白。

    「我懂，这麽舒服的地方，很像在做梦吧？我还没犯事前过得b这还惨呢。」大白张开双手，「但有些人就是有运气能cH0U中头奖呗。典狱长有时会表现得很讨人厌，但她总是对我们很好的，军队的人会服她可不是没有原因的啊。如果人生重来，我当初就不会去抢人，而是签下去了。」

    「她真的觉得人道教化囚犯是可能的？」

    「有好日子过，谁想当坏人呀？」大白微笑，「还有，不是囚犯，是我们。小祖宗。」

    我们。周围的人有帮派分子、有教团g部、有单纯恶劣的人渣，而她在加入革新会前，只是个普通中产阶级家庭出生的大学生。

    真的会成为「我们」吗？齐故渊纳闷，穿米sE衣服的人看起来也没什麽大不了的。反而是穿白衬衫的人，全身沾染着危险。

    她很快便又见到了白衬衫。余左思总是带着笑，将手背在身後，步伐缓慢。她身後跟着陈柔，两人身高差不多，气场却大不相同。

    陈柔低头看向地板，双手交扣着摆在身前，受惊的动物般拱着背，齐故渊看着那样的陈柔，没有移开目光。

    陈柔曾在枪林弹雨中行走，在疯狂的卫道者中保持理智。挺过兵荒马乱的时代，兜兜转转来到齐故渊的身边——这世上不会有b陈柔更可靠的人了。就算是在她生Si不明的期间，齐故渊也认定她会是最顽强的敌人。

    此时却弱小、疲倦，能为夥伴献出自由的烈士正等着人拯救。

    直到余左思走到面前，齐故渊缓缓将视线收回，扬起下巴看向对方。

    「瞧瞧你的眼神。」余左思稍微歪着头，稍微咧开的嘴角里泄漏了恶劣的兴味，「要在我的地盘里知法犯法？」

    「哪条法？」

    「非正当X关系。」余左思眯着眼笑的样子就像只狐狸，「你们，难道是吗？」

    「你看我们，像是吗？」

    「总是回避问题，会让人厌烦的。」余左思说，「曾有个囚犯，因非正当X关系的罪名入狱，最後被关了一辈子。」

    威胁？反正她要透过正当途径出狱的可能X，本来就趋近於零。

    余左思侧过身看向陈柔，形成三角站位。大抵是觉得陈柔可以轻易突破，余左思放轻声音。

    「小隼，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