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番外《魅惑众生》第十五章放下面子(TR，妓院) (第6/8页)



    芷仙子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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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人回到会客厅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会客厅在一楼大堂的东侧，说是“厅”，其实就是一间大屋子，用一道巨大的紫檀木屏风和大堂隔开。屏风上雕着百鸟朝凤的图案，雕工JiNg细，但木头老了，有好几处裂纹，透过裂纹能看见大堂里的桌椅板凳。屏风不是整块的，是六扇拼起来的，每扇之间都有缝隙，宽的地方能伸进一只手掌。站在大堂里，只要稍微侧侧身子，找个角度，就能看见里面的人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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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没有门。只有一个月亮门洞，挂着一道珠帘，珠子是粉sE的琉璃，在晨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掀开珠帘走进去，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两张矮榻。

    矮榻是花梨木的，宽五尺，长六尺，b普通的床矮了一半，坐上去膝盖会翘起来。榻上铺着暗红sE的丝绒垫子，垫子已经旧了，绒毛磨得发亮，有几处还起了球。没有被子，没有枕头，只有两个圆形的靠垫，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针脚粗糙，鸳鸯的眼睛绣歪了，看起来像在翻白眼。

    媚儿在矮榻上坐了一下，弹了弹，又躺下去，翻了个身。“y。”她说，“但还行。”

    芷仙子站在屋子中央，环顾四周。墙是白灰墙，刷得很白，但有几处已经剥落了，露出里面的青砖。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的是“花好月圆”，字迹歪歪扭扭，落款是一个不认识的名字。角落里放着一个铜盆，盆里有半盆水，水上漂着几片花瓣——粉红sE的，已经蔫了，边缘发黑。

    白灵站在月亮门洞旁边，掀开珠帘，看了一眼大堂。大堂里已经有人在忙活了——几个gUi奴在搬桌子，一个账房先生在算盘上噼里啪啦地打着，老鸨站在柜台后面，对着一个年轻人b划着什么。那个年轻人穿着一身青布长衫，手里拿着一支笔，在纸上飞快地写着，大概是今晚的拍卖公告。

    白灵放下珠帘，转过身来，看着芷仙子和媚儿。

    “今晚，这里会坐满人。”他说，声音很平静，“明州城的富商、乡绅、读书人、甚至当官的，都会来。他们会在屏风后面看你们，出价，竞拍。价最高的人，可以走进这道珠帘，坐在这张榻上——”

    他顿了一下，目光从芷仙子脸上移到媚儿脸上。

    “——1们。”

    芷仙子的手指在袖口里攥紧了。媚儿的呼x1重了一分。但两人都没有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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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呢？”芷仙子问，“他爽完了，走了。下一个进来。再下一个。再下一个。”

    白灵点头。“一整夜。直到你们累得动不了，直到你们的腿合不拢，直到你们的身T里灌满了陌生人的。”

    芷仙子的腿间Sh了。不是慢慢Sh的，是一下子涌出来的，像有人在那里拧开了一个水龙头。她的亵K被浸透了，透明的YeT从布料里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

    媚儿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坐在矮榻上，腿夹得紧紧的，手指攥着丝绒垫子，指节泛白。她的脸红了，耳朵红了，脖子红了，整个人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白灵看着她们，目光很深。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被撕开之后、露出里面更柔软的东西的表情。

    “怕吗？”他问。

    芷仙子摇头。媚儿也摇头。

    “那就做好准备。”白灵说，声音低了下去，“今晚，会很累。”

    他转身走出会客厅，珠帘在他身后晃动，发出细碎的、像雨打芭蕉一样的声音。珢护法看了媚儿一眼，也跟着走了出去。屋子里只剩下芷仙子和媚儿。

    两人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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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师姐。”媚儿开口了，声音有点哑，“你说，今晚会有多少人？”

    芷仙子沉默了很久。她走到矮榻边，在媚儿身边坐下。两个人的肩膀贴着肩膀，手垂在身侧，指尖几乎碰到一起。

    “不知道。”她说，“但越多越好。”

    媚儿点头。她伸出手，握住芷仙子的手。手指一根一根穿过去，十指紧扣。两人的掌心都Sh了，分不清是谁的汗。

    “大师姐。”媚儿的声音更轻了，“你刚才……Sh了吗？”

    芷仙子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指在媚儿掌心里收紧了一分。

    媚儿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但很真。“我也是。”她说，“从老鸨说’价高者得’的时候就Sh了。”

    芷仙子偏过头来，看着她。媚儿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泪光，是那种被点燃之后、烧得很旺的光。

    “你想过没有，”芷仙子的声音很轻，“今晚第一个走进来的人，会是什么样子？”

    媚儿想了想。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x1又轻又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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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她说，“但我希望他是个胖子。”

    芷仙子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胖子一般b较温柔。”媚儿说，眼尾弯弯的，“而且胖子身上软，压着不疼。”

    芷仙子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很小，但媚儿看见了。

    “我希望他是个读书人。”芷仙子说，“手上有茧，但不是粗茧，是握笔握出来的那种。手指长，指甲g净。”

    媚儿笑了。“大师姐，你这是挑相公呢，还是挑客人呢？”

    芷仙子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头顶的房梁，看着那些剥落的白灰，看着那幅歪歪扭扭的字。她的腿间还Sh着，亵K贴在皮肤上，凉凉的。

    “媚儿。”她忽然开口。

    “嗯？”

    “你说，我们这样……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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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媚儿沉默了很久。她想起圣狐门的山门，想起那些在修炼室里打坐的弟子，想起白灵站在大殿里宣布功勋榜时的表情——那张清冷的、永远像隔着一层冰的脸上，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是更深的东西。是责任。是那种“我必须变强，否则所有人都会Si”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能把人压垮的责任。

    “对。”她说，“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能变强，只要能活下去，就是对的。”

    芷仙子没有说话。她只是握紧媚儿的手，更紧了一些。

    窗外的yAn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暖的。远处传来老鸨的喊声，gUi奴搬桌子的声音，账房先生打算盘的声音。有人在贴公告，有人在洒水扫地，有人在挂灯笼。整座怡红院都在为今晚做准备。

    而她们，也在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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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的时候，老鸨让人送来了两套衣裳。

    不是她们自己带来的那些月白sE的、藕荷sE的长裙，是两件薄纱——真的是纱，薄得像蝉翼，拿在手里轻飘飘的，对着光能看见对面的手指。一件是淡紫sE的，一件是鹅hsE的，领口开得很低，低到肚脐上方才有一根细细的带子系着。裙摆很长，拖在地上，但两侧开衩开到了腰际，走路的时候整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