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翡翠（1） (第2/2页)

，我还是跟着一直看下去。

    似乎我想要的不是看懂，而是放空，从中间开始看会很难跟上的那种戏，恰巧迎合了我放空的想望。

    不过，半个多小时之後，当我开始记得戏里每个角sE的名字，它又让我没办法放空了。我於是藉口要去公园散步，想换个地方放空。

    到了楼下，沿着人行道，在前往公园的途中，转角的便利商店前，有一群穿着高中制服的人，六、七个吧，都是男生。

    他们拿着饮料，聊天的音量毫无节制。我转弯後往前走了一个街区，那边有同一家便利商店的另一间加盟店，店门前冷冷清清。

    有个mama，带着学龄前的孩子，拿着三明治跟饭团从店里出来。那孩子是用冲的，差点撞到我。我停下脚步，侧身闪躲。

    mama叫住孩子，跟我说了句抱歉。我点头示意，然後往回走，那群高中生还在那边，聊天的音量b刚刚更吵。

    出门不到十分钟，我又回到家里。「不是说要去公园散步？」我妈问道，而我边朝着房间走去边说：「手机忘了带。」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有人接。我坐在公园里的长椅上，好几个慢跑的人从我面前经过。正当我以为不会有人接电话时，「喂」一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发生什麽事了吗？」我问道。

    「有吗？没有啊！」电话那端的nV声回答。

    「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因为听到你的声音啊！听到小绮的声音开不开心？」

    「你要跟我说哪个戒指？」

    「我藏起来那个，就是你找到那个。」

    「戒台上的钻石弄丢的那个。」

    「那个本来不是钻石喔！」

    「不然是什麽？」

    「秘密！」

    她咯咯笑了起来。反正就是那一个，害我跟你分手的那一个，我心想。

    「你的秘密未免也太多了。」我说。

    「你不就喜欢有很多秘密的小绮吗？」她说着，仍在咯咯笑。

    「你的秘密弄得我好累。」

    「对不起嘛，可是人家不是故意的，要是我说，我也不喜欢这样，你相信吗？」

    「所以戒指的秘密是什麽？」

    「见面再告诉你。」

    所以我们见了面，就在玉金厢。我下班後赶过去，店里只剩三个人：蕾娅、我、不认识的店员。

    店长不在，铁门已经拉下，蕾娅在柜台後方的空间换装。收拾完毕、等着关门的店员，一个小nV生，我之前没看过，我想她是新来的。

    店员meimei打探着我与蕾娅的关系：你跟蕾娅交往多久了？在哪里认识的？怎麽都没看过你来店里找她？

    我尽量保持礼貌，却不太有心情搭理她。跟前nV友的新同事述说已然成往事的情史，对我来说，算不上开心的事。

    换装後的小绮，仍穿着短K、运动鞋，头发抓成一个髻，不过因应着季节，薄外套换成了厚外套。

    一走出店门，她就在店员meimei面前握住我的手。我本想将她的手甩开，但在半秒的犹豫中，她已经与我十指交扣。

    好吧，我就别在同事面前让她难堪，我怀着这样的想法，任由她占有我的手掌，我感受到她的温度，还有戴在小指的玛瑙戒指。

    小绮接连乾掉两杯啤酒。她一坐下就开喝，连菜都还没点。在海产摊的室外座位，隔壁桌飘来香菸的烟，还有电子菸的烟。

    「这麽早就开始喝？」我问道。

    「不喝我会说不下去。」她回答。

    「戒指的秘密？」

    「戒指的秘密。」

    「喝醉了要怎麽说？」

    「喝醉了才可以说。」

    「似乎是难以启齿。」

    「确实是难以启齿。」

    「你喝太快了。」

    「我喝太快了。」

    「不要学我说话。」

    「不是学你说话，」小绮大笑了起来，「唉呦，讨厌啦，都不能包容一下nV朋友的任X吗？」

    从她的用语我听得出，在她的认知里，我与她并未分手，这次见面就像前两次吵架一样，是冷却期过後的重逢。

    尽管在认知上有所差异，然而，面对迅速喝醉的她，我也迅速放弃了争执。

    於是小绮开始告诉我，她cH0U屉里的戒指，究竟是什麽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