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速效胰岛素 (第2/2页)

的柏油路面。

    “你咋老些天不理我啊。”许瑞言小声着问，“……你可真忍得住。”

    在转角处拐了个方向，蒋肃仪回答：“你就理了。”

    “我没理？”许瑞言狐狸眼都瞪成杏眼，“我都那样哄你了。端茶，倒水，哪样没做？……可别冤枉我。”

    “就倒了那一次。”

    “一次还不管用吗？”

    “下次试试多倒几次。”蒋肃仪的声音仍然听不出情绪起伏，“说不定，我就理你了。”

    这话细想令人无语，许瑞言哑然几秒，不轻不重锤他一下，“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蒋肃仪向上托了托他，“再乱晃，就把你丢到前面的垃圾桶去。”

    “你会吗？”

    “你试试。”

    许瑞言当即又晃了晃腿。

    没动静，许瑞言纤瘦的胳膊凑上去，环住蒋肃仪的脖子。

    “你丢吧，我做好准备了。”

    蒋肃仪再次将他往上托了一下，深吸口气，“不丢。”

    天气转凉，许瑞言后来反复发了几次烧，不知道是换季感冒，还是不适应腺体的缘故，期间又发生两次小小的吵架，但是又很快和好。

    许瑞言夜里想喝水，烧得爬不起来，一般哼唧两声，蒋肃仪就会扶他胳膊起来，让他趴到肩上。等他喝水的功夫，蒋肃仪伸手进他衣摆摸摸，看有没出汗，没有就可以直接躺下。

    床头柜上经常会被蒋肃仪放个杯子，睡前装满。

    许瑞言喝完水，停在蒋肃仪肩上醒神，瞅见他脖子上的疤，小声嘟囔：“……不好看了。”

    “咬吧，”蒋肃仪眼神挺冷，塞他回被窝，“不是挺恨我。”

    许瑞言心说恨也不耽误使唤你，过了会儿，又主动贴过去，用嘴唇碰碰那咬痕。遭了两下推，还是黏黏糊糊地贴在上面。

    后来体温正常了，许瑞言却多了半夜会醒的习惯。

    有一次凌晨两三点，被雨打窗的声音惊扰睡梦，起来找不到人，他坐在床上，发现蒋肃仪拿着瓶水进来，明知故问：

    “你干啥去了？”

    “渴了，喝水。”

    丝缕的风钻进来，有点凉，蒋肃仪没有披外衣，白皙的肤色在夜色中依然分明，许瑞言看着他，很轻的扇了两下眼睛。

    蒋肃仪坐到床沿，水递过去，许瑞言没有接：“我要喝冰的。”

    过了一会儿，许瑞言双脚离地，蒋肃仪从背后单手托着他，走下三楼。

    二楼楼道有扇窗户没关，雨滴淅淅沥沥打在上面，明显感觉有些降温了，但空气是宜人的，秋天的雨夜，天幕有种将亮未亮的雾蓝。

    蒋肃仪维持着背人的姿势，单手去开冰箱的门。二楼冰箱存着许多东西，容蘅怕他们晚上饿，吃的全放在了这里。

    “你喝什么？”蒋肃仪问。

    “随便拿吧。”许瑞言在安静中有些惫懒，头也不抬地一指。

    蒋肃仪拿了瓶苏打水，许瑞言拿到了瞅瞅标签，满意地闭上眼。

    拿完关灯，两人往回走，许瑞言眼神看上去已经不大瞌睡了。

    “你骨头好硬，”许瑞言闲闲地发着牢sao，“硌得我肩膀疼。”

    “那你下来。”

    许瑞言手臂瞬间黏得像八爪鱼，“我不下来。”

    他在颈上到处蹭蹭，偷着摸着，还以为人不知道。许瑞言这样的小动作最近格外多，alpha对他有一种本能的吸引力，蹭完眼神都迷迷蒙蒙了。

    他抓了抓蒋肃仪的单衣，而对方对这一切似乎无所察觉，从来不做回应。

    到门口了，得下来了，蒋肃仪按指纹锁，许瑞言忽然勾着他脖子压过来，附赠唇齿间的苏打水味，着迷地含吮他嘴唇，眼眸也随之合上。

    蒋肃仪一开始只垂着眼，没有打破这片安静，任许瑞言自己亲得一头热。

    许瑞言咕哝几声，似在表示不满，沾染欲望的眼底有些泛红。

    蒋肃仪顺着他衣摆伸进去，掌心在脊背上一搓，将他抵至墙上，就着半张的唇缝，长驱直入。

    许瑞言热情地回应着，手臂向前一推，反把蒋肃仪压到门框，咬咬对方嘴唇，手也不大老实起来。

    但蒋肃仪摁着他，没让他碰。

    就在许瑞言全身血液即将汇聚头顶的时候，有人上了三楼，只能紧急刹停，许瑞言手臂前推，向后猛退。

    来人按亮了走廊的小夜灯，只看见蒋肃仪神情自若，手臂支着门，正要重新推开往里走。

    “小瑞不舒服啊？”容蘅指了指卧室里面，“用不用吃点儿药。我进去看看他。”

    “没事，他起夜。”

    蒋肃仪将人支走，开门睡觉，被谎称起夜的人已经率先一步上了床，头都不敢从被子里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