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双A争TOP♂ (第1/2页)

    宋德听完徐志灵的叙述，看时间还早，决定去趟案发现场，一探究竟。

    他们驱车来到城郊的办公楼，办公室仍保留着案发时的状态，外头粘着一条明黄的警戒线，里头摆放一张古朴大桌，后方书架摆着一座显眼的精致铜马，是中式老板喜爱的一贯风格。

    宋德观察着室内问：“那名未成年有什么特征吗？”

    “他平常穿着校服，家离得不远，在一公里外的小区。”徐老板说：“他原本是留学生，父母关系不好，一天到晚吵架，去年办了离婚，孩子判给mama。他妈是家庭妇女，刚恢复工作，挣不到什么钱，他爸只给他们最低额的抚养费，付不起留学的费用，就让他回国了。”

    宋德示意徐老板继续。

    “这孩子也挺可怜，国内外课程的节奏不一样，他回来学习跟不上，也一个朋友都没有，就想再出去，看到楼下的广告，找到这里，跟我说他的情况，央求我给他想办法。可我哪有什么办法？他一分钱没有，给他申请了政治庇护，也批不下来。他经常来公司赖着不走，实在影响大家，我赶他走，他就骂我，说我见死不救，你说，我招谁惹谁了？我也是倒了大霉，碰上这种事。”

    宋德到处看看碰碰，回到门口的位置，思考半晌，指地上道：“他当时是在这里开枪的？”

    徐老板往前走两步，指中央的位置：“这里。”

    地板上血迹已被擦干，只剩白芒大地。

    “武器没找到吗？”

    “我当时太害怕，没注意……”

    宋德贴着外墙走：“但你把尸体装进麻袋，拖到荒野的时候却不害怕。”

    “我那时实在吓傻了。”徐老板拍自己脸：“我怕被当做杀人凶手，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把人扔远一点……”

    “你这么做最对自己不利。”宋德摇头：“警方一般习惯性地会在案发现场寻找武器，他们在你抛尸的地方找不到，自然而然地会认为是你把武器藏匿了。”

    徐老板赔笑：“那，那怎么办，那个武器重要吗？必须找到吗？”

    “很重要。”宋德看被打开的纱窗，以及窗下灰尘上的细痕：“枪不是谁都能搞到的，更别说一个未成年人。如果能找到枪支来源，也许就能证明他是自杀，而你是清白。”

    徐老板恍然大悟地点头。

    宋德掏出手机拍照。

    徐老板猜测：“会不会当时掉在哪个角落，被我的员工看见，藏起来了？我，我去把他们都盘查一遍。”

    老板说着开始过自己的通讯录。

    “应该不是被员工拿了。”宋德道。

    老板疑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说。

    宋德笑了笑。

    那个青年抱着栽赃的心来，必然会把武器处理干净，至于他是怎么在开枪后把武器藏起来的……

    这种把戏在侦探故事中很常见。

    他跟徐老板说他要回去调这个案子的档案记录，做个阅卷分析，然后他报了个价，徐老板没怎么想就接受了，在他发过去的委托书上签电子签名。

    回到办公室，他拿着委托书登上官网，下载案件材料。

    按照现有证据，徐老板非得认罪认罚不可。有大楼录像证明他与死者前后脚进入大楼，又有街道监控拍到他拖着麻袋把人抛到荒郊野外，还有员工的笔录，说当时死者情绪非常不稳定，而老板骂骂咧咧地回去办公室接待。

    他和案件的检察官取得联系，捋了一番要点，指出徐老板窗台下的小河里很可能存在关键证物，建议警队带装备去捞。

    他正写着，响起消息。

    【什么时候回家？】

    【不清楚，来了个案子】

    【会很晚吗？】

    他想了想，回复。

    【可以正点下班】

    他看日历，明天周末，检察院休假，暂时不会有案件进展。是需要去一趟芽村，那个裘安国与阿镖共同故里的地方，不过……他准备放在周末以后。

    【有想去的地方吗？】

    他问。

    赵阳发了个嘿嘿的表情。

    【等你回家再说】

    他花一下午做完初步阅卷，把分析报告反馈给徐老板，看了看时间，关灯出门，在附近的花店买了束包装精美的红玫瑰，上到车上，回去别墅车库。

    车库门的动静过于明显，提前宣告了他的到来。他开门，发现人已经半坐在沙发扶手，看到他捧花进来，整个人一愣，就仿佛第一次收到一样。

    他关上门，来到跟前，有点随意地把花一送，撇开脸想去换拖鞋，赵阳拉住他的手臂，一把搂上他脖子，花在两人间被撵下许多瓣叶，舌在舌上不停止纠缠，唇都磨出麻感。

    赵阳的眼有些发湿，拿手机发了条“改明天”的语音，就把他拉倒下去。

    情人节的花束掉到地上，还有许多花瓣落在了胸口。

    “什么改明天？”他从臂中抬首。

    “等会说，先来一次。”赵阳说着吻他唇角，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