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雀逃金笼_小可怜被带走十分难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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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可怜被带走十分难过 (第2/2页)

她对面,看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心里也有些烦躁。

    “别哭了,西京b这里好一百倍,你会喜欢的。”

    怜歌不说话,只是哭。

    周砚春叹了口气,递过一块手帕:“擦擦脸。”

    怜歌不接,只是用手背胡乱抹着眼泪,她讨厌大少爷。

    汽车出了镇子,上了官道,路变得颠簸起来,怜歌坐不稳,往旁边歪了歪,周砚春伸手扶住她,怜歌像被烫到一样,立刻甩开他的手,缩到更远的角落。

    周砚春皱了皱眉,他收回手,没再说话,只是看着窗外飞逝的景sE。

    中午时分,汽车在一处茶寮停下歇脚,周砚春下了车,怜歌却不肯下来。

    “下来吃点东西。”周砚春说。

    怜歌扁扁嘴,不乐意搭理他。

    “你这是甩脸子给我看?”周砚春的语气强y起来。

    怜歌本来就是很软弱的人,听见对方生气了,她这才不情不愿地下了车,跟着他走进茶寮。

    茶寮很简陋,几张破桌子,几条长凳,客人多是赶路的商贩和脚夫,他们一进来,就x1引了不少目光,周砚春衣着光鲜,气度不凡,怜歌虽然穿着普通,但那张脸实在太过显眼。

    周砚春皱了皱眉,选了个最角落的位置,让怜歌坐下,他点了几个简单的菜,又要了一壶茶。

    饭菜上桌,怜歌低着头,一动不动。

    “吃。”周砚春说。

    怜歌拿起筷子,扒了几口饭,就放下了。

    “不合胃口?”周砚春问。

    怜歌摇头,眼泪又掉下来:“我想少爷......”

    周砚春放下筷子,看着她:“砚秋对你不好,你为什么还想他?”

    怜歌不说话,只是流泪。

    “他打你,骂你,把你关起来,”周砚春继续说,“这样的人,有什么好想的?”

    “少爷......少爷有时候对我很好……”怜歌小声说,“他教我认字,给我买衣服,还......”

    “还什么?”周砚春追问。

    怜歌想起了那个轻轻的、落在额头上的吻。

    她说不出口,只是低下头,眼泪掉进碗里。

    周砚春看着她,忽然明白了,这个傻子对那个废物还真睡出了感情了!

    “吃饭。”他冷声道,“吃完上路。”

    怜歌不敢再哭,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地吃着饭。

    饭菜很粗糙,但她吃得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默默反抗。

    可惜,饭吃完,还是得重新上路,汽车继续颠簸前行,怜歌靠着车壁,眼睛望着窗外,外面的世界对她来说很陌生,田野,村庄,远山,一切都和山里不一样。

    她想起第一次离开山里时,是母亲牵着她的手,走了三十里路,把她送到王家,那时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只是懵懂地跟着走。

    现在,她又被人带着走,去一个更远,更陌生的地方。

    “大少爷,”她忽然开口,声音嘶哑:“你要带我去哪儿?”

    “西京。”周砚春说。

    “西京是哪里?”

    “很远的地方,很大的城市。”周砚春看着她茫然的眼睛,心里那点怒火渐渐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是怜惜,占有yu,还有一点心动。

    “到了那里,我会给你安排住处,请人照顾你,”他说,“你可以学很多东西,见很多世面。”

    怜歌听不懂世面是什么意思,只是问:“我可以回家吗?”

    “那里就是你的家。”

    “不是,”怜歌摇头,“我想回赵婆婆家。”

    周砚春沉默了。

    他知道赵婆婆是谁,砚秋跟他提过,是救过怜歌的一个山里老婆婆。

    “以后再说。”他敷衍道。

    怜歌听出他话里的敷衍,不再问了,只是转过头,继续看着窗外。

    &光很刺眼,她眯起眼睛,眼泪又不自觉地流下来。

    她想少爷。

    汽车继续前行,离小镇越来越远,离周砚秋越来越远,怜歌知道,自己可能再也回不去了。

    她心里涌起深切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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