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章 (第2/2页)

我可能没办法继续了，未芒……」我无力的趴在课桌上。

    「让我猜，那个大叔真的知道些什麽对吧？」

    「嗯……」

    「两起事件之间确实相关对吧？」

    「嗯……我刚刚不就说了嘛……」

    「大叔至今还深Ai着连续杀人魔前nV友，所以时常待在废墟一解思念之苦对不对？」

    「对……」我从压抑的咽喉发出哀嚎。

    「大叔与伯公之间疑似存在着Ai恨情仇，所以你觉得自己的感情很不可原谅，是这样没错吧？」

    「没错……」咦？

    我停顿了一下，发觉事情好像有什麽蹊跷。

    我抬起脸，对上未芒看似人畜无害，实际上是狩猎成功才会出现的大野狼笑容。

    「你Y我……」我这只羊就这麽入了狼口。

    「说真的，你真的太好看穿了。」未芒显然很满意今天的谈话。「为了你自己，请继续加油！」

    还加油啊？

    「我不知道……我觉得很受伤。」各方面都很受伤，更担心伤害了别人。

    我不禁思考，或许在那段往事里受伤的人，心底的伤好不容易都要结痂了，却因为我再度渗出鲜血。

    「那麽游移不定还真不像你。」未芒夸张的嘟起粉sE的水润双唇。

    「虽然情况很复杂，但我觉得喜欢这种事，只要依照自己的感觉走就行了。」

    我没有再说话。未芒也只是耸了耸肩。谈话就此告觑。

    在这之後，我待在别墅的时间自然而然减少了。渐渐变得只为了照顾菜园而上山，也鲜少在那里过夜。偶尔……其实是时常，发现了大叔的车也尽量不去在意，专注在洒水与施肥的工作上。然而，上天给予的考验总是永远没有结束的一天。

    在夏季这种温暖cHa0Sh，让人长Sh疹或香港脚的季节，我的小白菜长了菜虫！

    毫无农药的美好环境之下，绿绿的肥肥菜虫超级健康快乐的在菜叶上蠕动……我僵在菜叶旁，魂魄「咻」地一声瞬间从头顶窜出。

    这这这这要怎麽办啊！

    说来丢脸，在此之前我完全没有预料到菜园会被菜虫入侵！对喔，没洒农药或做任何防虫措施的话，长虫不是理所当然的嘛！哈哈哈……

    「哈哈……」我慌乱到不知如何是好。

    现在洒药还来得及吗？但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块的我连农药都没有准备。等到买回来应该都被吃光光了吧……

    孩子们对不起！我是个大白痴！我在心已对小白菜们行土下座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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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子里戏很多，身T却因害怕动弹不得。我到现在还蹲在小白菜旁边，彷佛不盯紧毛毛虫牠们下一秒就会朝我扑过来，同时却又极度恐惧那规律收缩伸长的恶心花纹……

    「你在做什麽？」

    这句话彷佛是触发我惊吓神经元的手指。

    我瞬间从地上弹起，尖叫着跑向别墅玄关，远离田地及忽然出现在身後的大叔。

    他今天穿着一身黑，脚上与之前一样踩着一双真皮的凉鞋，神情错愕地望着从墙边探出头的我。

    「我只是纳闷你蹲在那儿一动也不动是在g嘛……你还好吧？」

    「毛毛虫……」

    啊？大叔这才会意过来，将脸转向占据菜园三分之一面积的小白菜。

    「菜虫吗？」

    我疯狂点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简直快要哭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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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如果不喷药的话，只能徒手抓了。」大叔倒是淡定。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大爆泪。

    大叔用食指搔搔脑後，拾起一旁的新手套戴上，在小水桶中注入半桶水。

    「农药对土壤不好，要是怕虫的话可以种植艾蒿或是罗勒这类味道重的植物，好像多少可以防虫。」他说着，蹲到小白菜旁边开始捡出吃满菜汁的肥虫，将其扔入水桶。

    好……我点点头，只敢远远的看着大叔的背影。

    「很多喔，虫子。」他猛然回头，提起手中奋力挣扎的……

    「不要特别拿给我看啦！」我怕到怒吼，全身的寒毛都站了起来。「你这家伙是故意的吧！」

    「噗哈哈哈……」乱恶作剧的大叔似乎觉得欺负我很有趣。

    真是过分！

    大叔转过头去继续手边的除虫作业。从背後就可以看出他心情愉悦……我生起闷气，安静待在玄关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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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分钟过去，菜虫似乎还没有要抓完的迹象。我屈膝蹲下，望着大叔在菜叶之间缓慢的移动。之後我乾脆坐了下来，肩膀倚着墙，沉默地望向大叔略显单薄的背。

    天空上云朵一如既往的厚重。相较於前几天的乌云，今天的云彩是戴着虹sE的皑白，彷若一座高出山际线的云山。蝉鸣喧嚣着，形成山间自然的背景音乐。我与大叔相隔数公尺远，一同感受拂动树梢的透明微风。

    「我果然没办法放弃。」

    未芒从果汁杯後方看向我。

    「嗯哼？」她露出饶富兴味的浅笑。

    我将圣代上的鲜N油与巧克力酱肆意搅拌，黑在白之中，白浮於黑之上或是相互融合为淡棕sE。

    「我想了解那个令大叔朝思暮想的nV人。」

    蕴含许多含意的这句话我说的毫不迟疑。

    「具T的理由还不知道，但要纠结也要等Ga0清楚来龙去脉再说吧！而且，要是大叔二十年来都心系着那个nV人，到现在还守在那座画室里……不觉得这样也太悲伤了吗？」

    重要的不是活着的人要过得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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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公不用说，无论是元律师还是大叔，我都不觉得他们真的已经放下了，只是假装忘记，假装已经释然。

    只不过是在勉强罢了。

    大叔眼中的那一片空白後方，究竟是什麽样的回忆？

    「……没办法放着不管。」我舀了一匙充分混合巧克力的鲜N油一口塞进嘴里。

    「所以呢？你想从哪里开始？」未芒取出手机，在刷了淡橘sE腮红的颊边晃了晃。

    「首先，得先知道那个曾为知名画家的nV人叫做什麽名字？」我说，开始进攻底下的香草冰淇淋。

    然後，又该吃一下J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