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为什麽 (第1/1页)

    车窗外的景sE不断往後，鹤熙在副驾驶座睡着了。

    凯莎认真驾车，目光时不时看她，也是辛苦鹤熙整夜没睡，就在她身上作画。停在交通号志灯前，凯莎稍微低头看着双腿，虽然有长K遮挡，但她知道她的整条右腿已经是幅作品了。那感觉是满奇异的，凯莎一早起来也看不懂鹤熙到底画了啥，有cH0U象的如云雾，有类似街头的涂鸦，也有不少几何图形，艺术果然是艺术，只有艺术家懂，凯莎自嘲没有慧根，就当是为她的Ai人抒发过去的痛，总b被刀架在脖子上好。

    「嗯……到了？」

    「没有，只是想吻你。」

    鹤熙睁眼就见凯莎的脸很靠近，以为是到目的地了，听她这番话，鹤熙余光扫过周围，红sE超跑停在路边，鹤熙有点脸红，确实没有人可以边亲吻nV友边看路的，那太可怕了，会Si人。虽然鹤熙早已Si过好几百遍，但她并不想凯莎跟她一样经历这一切，所以她轻抚她的金发，开心接受这份情不自禁。直到鹤熙惯X伸手要解开凯莎x前衬衫的扣子，她们才停止，彼此的舌尖是最後分离的，微微喘气的模样很诱人，凯莎捧着鹤熙的脸，相望的眼神流露出很多情绪，心里有许多想法在乱窜，凯莎很怕自己会忍不住在父母家崩溃，会想跟鹤熙在房间里疯狂za，这太恐怖了，你究竟对我做了什麽？

    「凯莎，你还能开车吗？要换我吗？」

    「能，我没事。」

    凯莎这话说的勉强，鹤熙用指尖拂过她的眼睛睫毛，温柔的令人想入非非。凯莎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变态，老想着跟鹤熙翻云覆雨，鹤熙轻亲她的手心跟手背，然後放开她，但她却放不开她了。

    「昨晚那样……你有好……」

    「还可以，但你睡着了。」

    无法说明为何要心虚，但是「还可以」这种程度的回答似乎代表了治标不治本，凯莎难掩失落。

    「我喜欢你全程都醒着，凯莎，不管我做什麽，我喜欢你是清楚明白的看着。」

    「连痛苦的时候都要仔细的反应给你看？」

    没想到凯莎会这麽说，她毕竟是聪明人，就算第一次不懂会害怕，第二次以後就大概了解鹤熙的心态。

    「我用的是你的原子笔，不是我的美工刀。」鹤熙的笑略显无奈，对自己。

    「所以他常常对你用刀吗？」

    「不是，是我mama。」

    此话一出是震撼了凯莎的世界，凯莎紧握方向盘盯着鹤熙，原本要发动引擎的，此刻彷佛被人从头狠狠敲击而脑袋当机了。凯莎本不想看鹤熙自揭伤疤，但除了苏马利，原来影响鹤熙更深的还有她的母亲－孩子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复制了原生家庭的悲哀，更何况还是个支离破碎的家。

    「凯莎，吞药自杀的Si亡率其实很低，所以她每天都吃，我就坐在她旁边看。然後她以为我没看见，以为我睡着了，就不知道她半夜在厨房做什麽，她怕痛，有时惨呼声太大，我很难不听见。垃圾桶总是有很多的卫生纸在最上层，有一天我不小心打翻了，那里面全是血。」

    「我看她七、八月的热天也穿长袖，我趁她从酒店下班回家的时候，她睡在沙发上，妆都没卸，大中午的，yAn光烈晒她的手腕，b海平线还整齐的红痕，还有被香菸烫伤的疤，我问她痛不痛，她轻声的说不痛，最痛的在这里，然後她m0我的脸、头发跟眼睛。」跟那个男人一模一样的。

    听鹤熙冷静说完，因为事隔太久所以可以平心静气的面对？错，是到今天为止，鹤熙才敢真的说出口。多少年了，如此记忆犹新，但这时落泪的不是鹤熙，凯莎难以控制，为什麽你现在才告诉我？

    「凯莎，在遇到你之前，十四年如一日，我深深感觉她是恨我的，可她总是对我笑又对我温柔，也许我应该对她的人生跟Ai情负责，为她的快乐跟笑容自责，但我做错了什麽？当时没有人替我解答，凯莎，那时候的我没有做错任何事吧？」鹤熙乾笑两声，看凯莎哭得夸张，妆都花了。

    凯莎上前抱紧鹤熙，在千万跑车里哭得像孩子，为什麽她从前都没有仔细想过她是如何长大rEn，为什麽想要伤害别人，因为她就是这样被教导成长的。十四年的煎熬她无法拯救，但是在可以阻止的范围里，自己却还是眼睁睁让鹤熙踏上她母亲曾经走过的路。

    「我、我很抱歉……鹤熙，我真的很抱歉……」

    「不用道歉，那都是我选的，凯莎，你不用为我的决定去承受那些悲痛。」

    两人的语调差远了，但心情同样激动。

    「不可能……鹤熙，你是我的，我、我不可能不为你……」

    「凯莎，你真的要我这种变态吗？」这次的口气不是开玩笑的了。

    「你不是。」凯莎很肯定。

    「何以见得？你不是怕我吗？我有时候也怕我自己。」

    「如果我说我怕你，因为那是你，全部都是你。鹤熙，我确定。」

    「如、如何确定？」

    凯莎吻住鹤熙，从驾驶座亲到副驾驶座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