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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哲，是谁啊？」听见门口的声响，有个人跟着走出来，是赖苓宁。

    向晚张了张唇，呼x1有几分困难，勉强g起一抹难看的笑。

    白哲一双眼紧盯着向晚，却没有作声。

    「毓荷姊，你是来找白哲还是苓宁姊啊？」向晚问。

    赖苓宁自看清了来人後，惨白着一张脸僵在原地。

    郭毓荷隐在外套下的手，握成拳头又松开，冷下的眉眼里，透着几丝明了与嘲讽，更多的是无所谓与心寒。

    赖苓宁被她的目光所震慑，心慌意乱，想要解释，「毓荷……」

    「我去了你们学校，本想见你，却找不到人，後来得知你和白哲同个社团，便找去了社办。」郭毓荷语气冷静得不正常。

    听见社团二字，赖苓宁心一惊，害怕是不是被发现了什麽。

    白哲一语不发，只是看着向晚。方才向晚只望了他一眼，就不再看他，那一眼让他直坠冰窟，但现在不是他说话的时候。

    郭毓荷突地想哭，却强忍住，深x1了一口气，空气冷冷灌进x肺，让她清醒不少。

    「前几天我决定到英国留学，去学校找你，就是想告诉你这件事。」郭毓荷顿了下，讽刺地轻笑一声，「我想听你挽留我，但你不在学校。我本想就此离去，无意间在公布栏上看到一张X别平等社的活动宣传海报，而你的名字就写在策画人旁。我去社办找你，社员却告诉我，说不定可以找去白哲家试试，因为你和他正在交往。」

    向晚颤栗着，心上有一块被残忍地挖空。

    血淋淋的，很伤，很痛。

    「毓荷你听我说……」赖苓宁面上褪去所有血sE，想拉住郭毓荷的手，却被躲开。

    郭毓荷冷冷地打断她，「我说过不要背叛我，现在我只想问你，你加入X别平等社，并且和白哲交往，这是真的吗？」

    向晚终於朝白哲又看去一眼，白哲觉得自己好似被掐住咽喉，快要不能呼x1。

    向晚忽然想笑，原来被背叛是这种感觉。怎麽一堆糟心的事都选在这时候上赶着来折磨她呢？

    「我加入X别平等社是想要做一些事，让世人能够认同同X恋，会选择瞒着你们是……是害怕会有不必要的争执。」赖苓宁急着解释，只是说到这里时，她眼神有些回避，音量稍微弱下，「至於之所以会对外宣称我与白哲交往，是因为我不想让大学里的人知道我是同X恋，但其实我和白哲之间什麽都没有。何况……小晚已经为了我而与白哲交往，我实在不想再让她知道更多，怕她又去做什麽委屈自己的事。」

    向晚一怔，迷茫地看向白哲。

    难道他也是这麽想的吗？他也认为自己与他交往全是为了赖苓宁？那麽这些天与他一同度过的甜蜜时光算什麽？

    郭毓荷垂下脸低喃，「虚伪……」

    「什麽？」赖苓宁听不清。

    郭毓荷红着眼圈抬起头，「阿宁，你怎麽能如此虚伪？」

    赖苓宁抖着双唇，说不出任何话。

    郭毓荷的眼泪终究掉出眼眶，「你叫我忍耐，要我别在公开场合显露对你的感情，却自己跑去参加X别平等社，说什麽要替同X恋者争取权益，难道你不觉得很讽刺吗？其实你自己也这麽觉得吧，所以才不敢告诉我们。」

    「最让我无法原谅你的一点，是你甚至拉着白哲说谎，以异X恋的身分参加X别平等社，这到底算什麽？」郭毓荷不能抑制愤怒地对她大吼，「如果身为同X恋让你觉得可耻，那就别对我说Ai我啊！」

    赖苓宁哭着摇头，「不是，我不是觉得可耻，我只是害怕被发现……」

    「我知道你是为了争取世人的认同，才想参加X别平等社，可是你用这种虚假的方式去推动，即使最後成功，我也不会感激涕零地继续和你相Ai。」郭毓荷盯着地面，心累得使不上力，「而且，明明我和你才是一对恋人，我能理解你不对外公开我们的关系，却绝无法容忍在外人眼中，你的伴侣是另一个男人。」

    赖苓宁不会理解她刚刚一路过来，是如何心如Si灰，而要说出下一句话，她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

    她抬袖抹去眼泪，惨然一笑，明明已经练习了好久，却还是好难说出口……

    「毓荷？」赖苓宁想触碰她，却不敢。

    郭毓荷擤擤鼻子，决绝和不舍在心底拉扯。

    她告诉自己，一直以来都不是她不要赖苓宁，而是赖苓宁不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