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什么时候勾了个警察蜀黍? (第2/2页)

的房间里总是会有一些不太寻常的声响，我习惯了。

    但那晚似乎特别剧烈，还伴随着我妈时而痛苦时而又不怎么痛苦的哀嚎。

    我不喜欢那个声音，很糟心。

    晚上呆在自己房间里，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去打扰她，这一直是我和我妈约定成俗的君子协定。但可怜的小平房就那么大，一楼是起居厨卫，二楼两个卧室又如此紧邻，我可以做到不打扰她，但她显然无暇顾及我的感受。

    通常我只能用被子捂住脑袋，不好使也很难受，后来我找到了更好的办法。

    我从柜子的底层找出来一双沾满泥土的绿胶鞋。

    俗称解放鞋，农村人下地干活穿的那种。

    村长老头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他怎么也找不到的鞋子竟然在我这里，导致他某天早上只能穿了双我的小白鞋一瘸一拐地逃走了。

    我为什么要偷他的鞋子，因为臭。

    那些来找我妈的老男人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不同，但他们脚上那雄性的臭味浓淡程度却是我用来区分他们优劣的唯一标准。

    村长的脚是最臭的，所以他是我目前的最爱。

    尽管他有时很真的很猥琐。

    我把村长的臭胶鞋盖在脸上平躺下来，深深地呼吸，幻想着那个猥琐的老头把我踩在他脚下，放肆讥笑的样子。

    我不明白为什么那样毫无逻辑可言的一幕对我来说如此诱惑，更想不通为什么那个恶心的味道会让我这样沉醉癫狂。

    好在我还没到喜欢思考为什么年纪。

    闻着村长的臭胶鞋，握着着刚刚发育起来的嫩牛子，我不停撸啊撸，直到喷出奶白色的粘浆。

    我终于解脱了，之后就是一觉到天亮。

    第二天，我看到我妈脖子下面有些明显的红肿。

    她穿了件领子有点高的碎花裙送老刘去火车站。

    冷清的乡道站台上，老刘含情脉脉地望着她。

    “小姝，别想了，就跟我过吧。你是我一直都在寻找的女人！”

    我妈无奈笑笑：“我还有个儿子。”

    “我没有，我会把他当亲生儿子一样！”

    我妈不太相信，有点动心脸上却又带着苦笑。

    “再给我点时间，好不？”

    老刘点了点头，整理了一下警服带上印着乘警长的红色袖章，往车门走去。

    走到一半，他又回头来。

    “小姝，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古怪暴力，不像个好人？”

    我妈看向那身警服，笑着摇了摇头。

    老刘也冲她笑起来，龇出一口有些烟黄的牙齿。

    “那就好！”

    ……

    那年暑假，我们搬到了城里。

    坐在宽敞干净，铺着木地板的房子里，我显得有些局促。

    客厅里挂了个巨大的相框，穿着警服的老刘和一袭婚纱的母亲站在一起。

    相片里我妈美艳的样子都让我有点不认识了，沧桑年迈的老刘的确和她相距甚远，但这张照片又实实在印证了两人走到一起的事实。

    结婚证上，我第一次看到了老刘的全名，刘汉全。

    刚满五十的他比我妈大十五岁，比我大了整整三十五岁。

    老刘却毫不避讳地向我展示，甚至还带着点炫耀的意味。

    像是铁了心要让我接受这个已经无法改变的事实。

    其实我才没有什么闲心去改变或反对什么。

    而且有个警察继父，想想其实也挺酷的，应该可以拿出去炫耀吧？

    “你不愿意叫我爸爸也没关系，但我跟你妈已经决定迁户口时顺便把你的名字也改了，跟我姓。这样你入学干嘛的很多事都方便一些，你没意见吧？”

    他竟然问我的意见，我什么时候还能有意见了？

    “刘奇……”我念了念，比起张奇也不算拗口。

    于是我点了点头。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