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是暗网大佬(强制/1V1/h)_情报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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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报局 (第2/2页)

开了手机。

    看到那条短信,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那条傻狗,NPD又发作了,在这条傻狗的逻辑里,她做的每一件事、发出的每一份善意,最终的落脚点都必须是为了他。

    “积德……唉。”穆夏小声嘀咕了一句。

    那份早餐她本来是打算给隔壁桌同事的,可那同事这两天肠胃不舒服,天天只能喝白粥压着。刚好萧一潇下楼来还那把早就该还的雨伞。穆夏顺手就推给了她。

    但想到陆靳那副“我懂,我都懂”的狂傲劲,穆夏突然觉得解释什么都显得多余。她指尖在屏幕上敲下六个字,透着一种随他去的敷衍:[嗯,你开心就好。]

    点下发送键后,穆夏就把手机扣在桌上,重新埋头进那堆枯燥的翻译稿中。

    A市老城区,金融档案馆。

    周以安最终接下了杜年华抛过来的那个头衔——国家级金融安全研究中心直属,“特别行动专家组”的顾问。

    杜年华将周以安带到了位于老城区的金融档案馆地下室。这里没有挂牌,只有几台闪烁着冷光的隔离终端。作为“特别行动专家组”的顾问,周以安在这里接到了由情报局单向传递过来的、只有几十KB大小的加密片段。

    “对方的身份是绝密,我们只负责接收。”联络员低声说道,“这是那边在67层截获的压力测试日志。”

    地下室的白炽灯光有些晃眼,周以安盯着屏幕上那寥寥几行近乎停滞的十六进制字符,眼神平静得像是一面深不见底的湖。

    在l敦金融城做合规的那几年,他学会了一套逻辑:资产的流动是有惯X的,而规避监管的企图,必然会在数据交换中留下行政踪影。

    周以安对着屏幕,手里拿着一支圆珠笔,在白纸上g勒出一个复杂的漏斗模型。

    杜年华站在他身后,指了指屏幕:“陆靳Ga0的是加密货币,这玩意现在很新,你用l敦投行那一套去套他的逻辑,准确率能有多高?”

    周以安指着白纸上的一个交叉点,语气极其严谨:“金融的本质从来没变过,变的只是包装。在投行,我们为了合规,必须让每一分钱的来路都像白纸一样透明;而在陆靳的眼里,他追求的是极致的穿透X,却唯独屏蔽了可追溯X。这在合规官眼里,本身就是一种宣战。”

    “在l敦投行,我们必须为AML黑名单筛查预留足够的计算冗余。但陆靳这套东西的打包速度,快到根本没打算给安全审查留哪怕一个毫秒的空隙。这意味着,他追求的极致速度,是以彻底抛弃金融安全为代价的。每一笔交易的日志里,都没有预留监管节点的响应。从物理层面上,他设计的系统就拒绝了任何外部审计的介入。”

    陆靳的加密货币中心化平台在模拟日志中显示的,是彻底抹除了身份标签的打包方式。周以安看穿了,陆靳不是不懂合规,他是故意在物理层面切断了反洗钱的追踪链条。在投行,客户资产和平台资产必须严格隔离。但从这些压力测试的数据包交互来看,陆靳的系统允许平台在毫秒级内随意调用客户资金池进行流动X对冲。

    周以安不是用代码去理解陆靳,他是用法律风险的边界去丈量陆靳。陆靳觉得自己在创造一个高效的、自由的数字平台,但在周以安这个“老派”合规官眼里,陆靳只是在现有的金融大坝上,JiNg准地凿开了一个无法被监管的排水口。

    第一轮顾问任务忙完后,周以安走出那间老城区的金融档案馆时,外面正下着细密的雨。他回到猫咖,店里已经没多少客人。他脱下那件带着冷意的风衣,熟练地抱起那只经常在他脚边打转的糯米。

    他掏出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略显疲惫的脸上。他其实很少主动联系穆夏,在感情事情上,穆夏和周以安都是克制的聪明人,他知道穆夏对自己目前只是学妹对学长的欣赏,所以当他识别到这些信号,他不会刻意主动。这和陆靳相反,陆靳在感情上是激进的、主动的,虽然自尊心极强,但如果认定了对方,做T1aN狗也不是不行。

    但今天,周以安想打破这个“不太主动联系”的习惯。

    他点开那个熟悉的头像,指尖在屏幕上停顿了许久,发过去一段话:[上次你问我最近在看什么书。刚才想起来,推荐一本给你:斯蒂芬·茨威格《人类的群星闪耀时》。里面有一节写西塞罗,关于一个法治的坚守者如何面对不可逆转的帝国崩塌。我想,那大概就是秩序在最后时刻的尊严。有空可以翻翻。]

    发完这段话,周以安关掉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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