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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永明依旧被关着，白宣誉这次铁了心，我说什麽他都不听。

    後来我又见过他几次，他只是淡淡地跟我应答，直到我自讨没趣的离开。

    很快的收押期限到了，谢永明被放了出来，他无处可去，也不想去别的地方，就回到我在小镇的家。

    那天本来是白宣誉惯常会来的周五，可他没来，连一通电话都没有。

    亮君赖在谢永明怀里，他们父子腻在一起说话，像是从来没有分开过，我拿着手机走到yAn台上。

    冬天来了，南部虽然不冷，但温差极大，常常冻得我发抖。

    响了几声之後，电话通了。

    「哥，你好吗？」手机那头沉默着，我又喊了声。

    「谢永明到家了吧？」

    「他在跟亮君说话。」我顿了顿，「其实这也是你家，你别这样。」

    白宣誉低笑了声，「他在的场合我去，你不怕我们俩打起来？」

    「你们俩怎麽会在我面前打起来？」我尝试着用笑声冲散情绪，「你是我哥，他……是我丈夫，你们怎麽会让我为难？」

    路上的摩托车呼啸而过，留下了一道划破天际的引擎声。

    「那在你心里，究竟谁更重些？」

    「我随时都愿意为了你们奋不顾身。」我想也没想的回答。「如果没有你，我跟亮君恐怕得要流落街头。」

    「可你还是要回到那个伤你极重的人身边。」白宣誉的口气很冷，还带着一点失落。

    我垂下眼，「哥，我都跟你解释过了。」

    「既然如此，我只能给你一句话。」

    我以为他会说什麽自作自受之类的语言，却没想到他说得却是，「你让谢永明等着吧。」

    「哥！」

    但回应我的只有挂断後的机械声。

    我站在窗台好一会儿，不知道该怎麽进屋去面对谢永明，他已经走了出来，在我肩上披上毯子。

    「别着凉了。」

    我回头看他，他一脸平静，像是不曾经历过这许多事情。

    「亮君呢？」

    「保母带去睡觉了，说明天还要上课。」

    「嗯。」我深深x1了口气，「我……不知道该怎麽样帮你。」

    以前年少，以前自己什麽忙都能帮，还为了谢永明拒绝而生气，如今才知道，那时候的我有多麽天真。

    「不要紧，待着就好。」他从背後将我抱在怀中。「别答应白宣誉任何事情。」

    我侧耳听着他的心跳，「如果我离开，你……能把亮君照顾好吗？」

    我能走，但是舍不得带着亮君吃苦，他为了我们，T会了太多其他小孩不曾经历的事情。

    谢永明也不激动，只是把手缩紧了些。

    「别说傻话了，没有你，我们不是一个家。」他的T温从我背後传来，暖着我的背心。「一直以来都是因为你，我们才有公转的方向，否则只是毫不相g的陌生人，李曜诚、白宣誉、我跟亮君，都是这样。」

    我深x1了口气，勉强的笑问：「怎麽被关了几天，出来这麽会说话了，当初那个沈默寡言的少年呢？」

    「当初那个沉默的少年，忽然明白，有些话现在不说，恐怕再也没有机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