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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哥跟我说过你的事，他……不值得。」

    白宣茹听见这话，唇边的笑意却扩大了，我从未见她笑得这样开怀。

    「我哥的话怎麽能听，他凡事只用自己价值观去衡量，偏偏，他不懂，他真的不懂。」

    白宣茹笑着笑着咳了起来，我连忙到了一杯热水给她，她喝了口才缓过气来。

    「每个故事都会有三个版本。」她说。「一个是他说、一个是她说，另一个是别人说。」

    白宣茹浅笑，「你听过了别人说，他说这辈子我们都没有机会了，那麽，你听听我说吧。」

    「好。」

    「故事剧情是一样的，只是诠释角度的问题。」白宣茹深深x1了口气，「我哥肯定告诉你，他是个贪财的小人。但我更宁愿相信，他一开始是Ai着我的，只是後来，他不Ai了而已。」

    「可是你怀孕了，他一点……」

    白宣茹抬起手，「不是这样的，他根本不知道我怀孕了，而我只是赌一口气，不肯回家跟我哥低头，也不想用孩子绑住一个不Ai我的男人。」

    我将故事前後又串了一次，总算想通了这些。

    「那麽，你还Ai他吗？」

    「文斐，说Ai不Ai太不着边际，他是我生命中不可抹灭的一部分，他还是棠棠的父亲。」白宣茹看向窗外，「只是，如果再来一次，我宁可从来没有认识他。」

    「为什麽？」

    「因为开心的时刻太少，而遗留的痛苦太多。」她说。

    棠棠听不懂我们在聊什麽，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但是至少还有棠棠。」我看向这个JiNg致的小nV孩。

    白宣茹摇摇头，「生在我们家，对她不晓得是好是坏。」

    我大约知道她指的是什麽。「我听谢永明说过，你们曾经是南方的黑道，可如今不是洗白了吗？」

    「哪有真正洗白这种事情呢？你不也知道了我们的过去？」白宣茹淡淡地，「不过，既然来了，她也总是要走上一遭的，我恐怕没办法看顾到棠棠长大，把她交给我哥，我又不放心，文斐，你……」

    「别说这种触霉头的话。」我阻止她。「你要想健健康康的见到棠棠长大，你哥还有什麽是办不到的？但首先你得先想活着。」

    白宣茹摇摇头，「文斐，你不明白，你不明白什麽是身不由己。」

    「我明白，我也不想我父母这麽早走。」我有些激动，顿了顿，「如果不是这样，也许我还好好的过着以前的生活。」

    「但终究，没有办法，不是吗？」她不喜不怒，「我只想拜托你，如果真有天我走了，棠棠还没长大，那麻烦你多多看照着她，她喜欢你，你跟她说话她会听的。」

    「我不喜欢听你说这个。」我发起脾气，「我也喜欢棠棠，但不是拿来让你托孤的。」

    大概是我们说话的音量大了，棠棠醒了，坐起身，也发起脾气。「好吵喔。」

    这一声童言童语化解了僵持，我起身，走到厨房里拿了点饼乾跟果汁走了回来，放在桌上。

    「棠棠，是老师不好，那我跟你赔罪，你原谅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