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2/2页)

   而且宋阿牛认识祂很久了大约有一百多年了吧。狸猫仙人的凶，其实是一种温柔的表现。

    这样的反差萌，不只让阿牛特别喜欢祂，而且相当尊敬祂，很多事情也都听祂的话去做。或许在宋阿牛的心里，就像把狸猫仙人当作是自己的父亲也说不定呢！

    「阿牛，你到底是去找了哪个白痴帮你写出这些鬼东西的！？」

    「这是劳烦天蓬元帅代笔的。」宋阿牛坦白地说。

    「……天篷......是那个猪八戒？」

    「正是。」

    看见宋阿牛的微笑，狸猫仙人瞪大眼珠的开骂：

    「他白痴，你更白痴！整个天上地下那麽多写文章的神手，你却找个猪头帮你写？」

    「可是，我看八戒兄对於Ai情颇有见地。我常常看见祂与仙nV们谈笑风生，也听闻祂经常写情书给希腊那边的nV神......」

    「那叫调戏！」

    狸猫仙人忿忿地打断了阿牛的话。

    「好险你有找咱帮你看过。否则阿，这种东西呈上去给渡界部门的那些家伙审核，我看你再等一百年都去不了凡间！」

    「我不懂。如实写下，有何不妥？」宋阿牛更疑惑了。

    「......哀，先不谈这浮夸的情节了......」

    狸猫仙人叹口气後，接着说：

    「我说你阿，阿牛。」

    「是？」阿牛挺直背脊，准备受教。

    「你阿，就是太老实了！」

    「............老实不好吗？娘亲从小训诫我，做人就是要老实。」

    「但老实人吃大亏阿！」

    狸猫仙人用手指敲着桌面上的纸张，压低声音的说：

    「你不就是做人太老实才闹得今日下场？学不到教训麽？」

    绝对！

    绝对！

    绝对不能透漏你下凡人间，是为了找寻轮回转世的旧Ai。

    狸猫仙人已经警告阿牛很多次了。

    「就算是众神皆知，但也不能这麽明显！你必须作假、低调！要是把这东西交到渡界部门那里去，肯定连初审都过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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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小月，是那名nV子的名字。

    那次在湖边，宋阿牛没有杀了古小月，而是放她离去。

    那是宋阿牛第一次感觉到罪恶感──罪大恶极的羞愧、悲痛、悔恨。

    一直以来，阿牛有想过敌方的感受吗？没有，因为他只在乎他自己，以及自己的国家安危。

    直到遇见了小月。小月的愤恨与泪水打乱了阿牛的信念。

    於是，再也无法专心打仗杀敌的宋阿牛，决定向朝廷告辞还乡。

    可是，日渐强盛的国家岂会随便放走这位连胜大将军？因此，阿牛的辞呈被用各种理由拒绝。也因此，阿牛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工具人」。

    可怜的宋阿牛不敢违抗朝廷的旨意。之後的每一次胜仗，都是阿牛内心罪恶滋长的养分。

    ──终於，在某一次战役中，宋阿牛再次遇见了古小月。

    可是，当时的小月已经是身负重伤。

    她被压倒在一具屍T下，奄奄一息。那双垂Si的眼神，彷佛在沉默的、永无止尽的诅咒宋阿牛的每一次胜利。阿牛再也忍无可忍了。他丢下手中的长枪，抱起小月，一GU脑地飞奔逃离战场。

    不用多说，阿牛的此一举动被朝廷解读为叛国。

    「那家伙屡屡向朝廷递上辞呈，竟是要投靠他国。罪该万Si的叛徒！」朝廷里遍布着这样的流言蜚语。

    有一得必有一失。

    虽然宋阿牛再也无法踏上那片他用汗血攻打下来的土地，但，他却因此能与古小月这位美人一同流亡。

    想当然罗，一开始，小月极力厌恶、排斥宋阿牛这个杀亲仇人。

    但日渐相处下来，小月这才发现自己错了。大错特错。宋阿牛的X格与原本所想像的凶恶残暴，简直是天差地远。虽然她还是无法释怀对阿牛的憎恨，但她确实也渐渐T会宋阿牛的苦衷。

    因为，他们俩人都是这个乱世的受害者。

    「虽然我无法让Si者起Si回生。但我愿用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永远永远的陪着你。是弥补也好、是赔罪也罢。我都会陪着你。」

    这是宋阿牛的忏悔。

    也是他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