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 (第1/2页)

    灵车在预先挖好的墓x旁停下，几名警察搬下杜绍辉的灵柩，放在墓x旁的钢架上。

    对警方而言，杜绍辉的葬礼是这几个月少数几件上得了媒T的正面事蹟，所以场面特别盛大，各单位的代表跟媒T以墓x为中心围了好几圈。

    「现在，我们请杜绍辉督察的同事跟未婚妻，刚从英国受训结束归队的叶馨警员致词。」

    一袭黑sE套装的叶馨走上讲台，一只三sE猫站在她肩上。

    「首先，我代表绍辉感谢各位来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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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对外宣称，她在苏格兰场跟l敦的特别行动组受训五年，最近才回香港。」同样穿着黑sE套装的桂敏芙，站在葬礼外围的一棵树下。

    「谢谢。」我坐在树下，背脊靠着树g，身上是脏到发黑的汗衫、牛仔K跟拖鞋，斗笠低到遮住了脸，加上身旁放着扫把跟畚箕的手拉垃圾车。

    任何人看到了，应该都会认为我是清扫墓园的工人吧。

    「而且她的表现真的也很贴切，」桂敏芙说：「她出院後回到毒品调查课，有一次我们追捕一个毒枭，上级担心她，把她安排到後门，没想到那个毒枭就从後门逃跑，上级带人追到时，只见她把那个毒枭踢到半Si，还要两个男同事把她拉开。」

    「这样啊。」

    「还有一次嫌疑犯驾船逃到海上，我们呼叫水警支援时，她自己跳上一艘快艇追了上去，把对方撞到海里，水警赶到时第一件工作不是逮捕嫌犯，是把他们从海里捞起来。－你到底都给她做了些什麽训练啊？」

    「这个嘛，其实我没有训练她什麽，」我说：「我只是想办法唤醒她的求生本能而已。」

    「每个单位的主管都在跟苏格兰场打听，他们到底给了她什麽训练，甚至有主管打算cH0U调一两个人过去受训，」桂敏芙说：「没多少人能承受像她那种快节奏的办案方式，现在上级乾脆把我们两个编成一队，还打算从其他单位cH0U调nV警过来。」

    「那恭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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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上的叶馨说：「今天在这里，我还要感谢一位霍先生，他帮助了我，也帮助了绍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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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有清除她的记忆吗？」我问。

    「大薮学长真的把你带坏了，」桂敏芙说：「人脑又不是脏衬衫！Ai怎麽洗就怎麽洗！」

    「抱歉。」

    「况且我认为没这个必要，」她微微一笑，「毕竟知道她那段过去，而且会对她不利的人，不久前好像都被某人杀掉了。」

    「是吗？」

    「如果还有人能活下来，代表大薮学长对你的能力形容太夸张了。下次他再推荐人给我，我可要好好考虑考虑喔。」

    「我会转告他。」

    「现在我b较担心的是她这麽拚命，如果又遇到什麽危险－」

    「没想到这年头做这个，还要附赠售後服务啊。」我笑了出来，「你联络齐亚克，就可以联络到我。」

    「我知道了。」

    台上的叶馨已经讲完，一旁的军乐队开始奏起骊歌。

    桂敏芙朝我点头，就向灵柩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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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葬礼完成後，宾客逐一和叶馨握手离开。

    叶馨抱下肩上的钩仔放在臂上，望向离开的宾客背影时，目光停留在其中一个人身上。

    她突然起身朝那个背影跑去。根本听不见身後桂敏芙喊：「叶馨！你怎麽了？」

    他小跑步追上那个背影，抓住肩头转过来，「你跑到哪里去了！」

    「小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背影的主人露出微笑，是齐亚克。

    「原来你不是－」叶馨的眉头垂了下来，透出一丝落寞，让人想到圣诞节拆开礼物後，发现不是自己想要的小孩。

    「没关系，毕竟我们是同事，很多人都说我们的背影很像。」

    「他人在哪里？」

    「士图已经离开香港了。」齐亚克说：「他说他已经完成他的工作，应该把你的人生还给你了。」

    「什麽叫我的人生啊！」她眼泪迸了出来，「从他把我从那里救出来开始，他就是我人生的一部份了！你知道吗！」

    「可是你也知道，他的人生不但不正常，还很危险，你应该过平静的生活，他不想连累你－」

    「他为了